程紫玉屈膝行礼。“不过既然是您亲自开口，那么……不如这样，若娘娘不着急，等明年后年再看看？说不定到时候程家就有时间了呢？您放心，我主，届时给您算便宜点。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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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程紫玉才知，这事是因背靠了窦氏的一帮妇人见她猖狂，便忍不住嚼。窦氏作为她们的主心骨，便有意出来立个威。成了，她与朱常珏牵扯上，以后他们有的是机会拿她与程家。败了，也能杀杀她的威风，丢她的颜面。

一瞬间，所有人都有几分呆滞。

“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但是姐

留下一个犀利眼神后，窦氏只得郁郁转，先前的嚣张收敛了大半，等着迎接贵妃的斥责……

“娘娘恕罪！别说十几万两，就是几十万两，程家也接不了。程家成了皇商后，谁家都想在自己的货物上沾一沾程家的名，订单都排满了。短时间内怕都没法接活儿了。”

家的实力，也就是大皇子的实力和底气。她一出手，就是万两银。只要他们愿意施予，就能保持长久富贵……这是在借机拉拢人心呢。

这个程紫玉，这话太……伤人了。

窦氏脸都黑了。

“锦溪，你可知这笔买卖多少银子？总数可能有十几万两的货呢……”她还是不敢相信。

她的意思是在骂窦氏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是想借着程家名卖酒，却还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又骂窦氏太看重钱财，堂堂王妃还纡尊降贵来求买卖，太难看。她是被无奈，只能忍痛许下了他日之诺……

窦氏有几分目瞪口呆。

显然，她轻敌了。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的尴尬。

远远的，程紫玉瞧见芳姑姑还点了点，示意她的很好。

窦氏一拨人刚离开，程紫玉还未得息，哪知周静宜那狗膏药又黏了上来，似已全然忘了先前程紫玉对她的讥讽。

“姐姐好威武，妹妹更崇拜姐姐了。以后妹妹可以去您府上作客吗？我们爷不在家，我一人在府中实在无趣。京城人生地不熟，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我同来自江南，一定有说不完的话，习应该也差不多。姐姐若不嫌弃，以后你我常来常往吧，结个伴，也好相互帮衬。”

若不是要给朱常哲和康安伯面子，程紫玉真想一把推开这人。

“娘娘只怕是要另请别家了。”程紫玉还是笑。“程家接不了这单子。程家最近活特别多，就皇上要的疆域图还有一批尚未完成，加上指向物，接下来一段时日都不会接这种单子了。”

“我是商人艺人，你刚都看见了听见了，我要干活买卖的。你呢？你会什么？你是会打算盘还是会挑泥练泥？你怎么与我结伴？我与你有什么可说的？你是贵女，我是商女，你我不同，就不要勉强了。”

“嫌弃！怎么会不嫌弃？”在她直言后，周静宜的面色终于一变。

好在后不远贵妃在喊她，让她去尝尝南国新进贡来的果子，算是给她递了个台阶下。

周静宜咬着，眼泪要下来。

她正视周静宜。

结果，窦氏哪知碰上的是一块嚼都嚼不动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