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祖父已将两人都安排在了嘉兴,这样,朕即刻去宣,明日让两人来赴宴,届时你自己好好瞅瞅,然后挑一位,如何?”
可他,连个侧妃都没法拒绝。想要程紫玉时,也不能像他们那样,直接开口去求……
女人而已!
“一切全凭父皇
主。”
“恐怕不行。朕与你外祖父有好几年未见了,他劳苦功高,这是近年他向朕提的第一个请求。朕已经应了。金口玉言,反悔不得,你明白的。”
皇帝盯着他,缓了缓,随后笑了起来。
“朕几个儿子里,最能控制和掩饰情绪的就属你了。此刻你这个表情,可不那么让人满意啊。感觉被
控了?被
迫了?烦了?为难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妥协是为了更好的进步,你是不是羡慕那些不受约束的人?”
皇帝说到了这个份上,朱常哲哪里还敢
出半点不满。
皇帝眯了眯眸。既然看重老五,那他的第一个女人,也不能随意了。
“等一等!”
常安。
“不用奇怪,朕能看穿你。朕早说过,你是最像朕的孩子,所以朕懂你。你记着,世间真正不受约束的只有两种人,一是强大到别人为难不了你,二是别人已经放弃了你。
朱常哲猛地抬
。
“父皇,可以不选吗?”他很想点
,可他一开口却情不自禁跑出来了这句。
“儿子婚事自然皆由父母之命,选哪个,父皇决定就好,儿臣还有公务,先告退了。”
皇帝能私下对他说上这么一番话,还为他考虑过,显然是对他有大期望的。他几乎是瞬间就醒了。
是他这么如履薄冰,才求而不得吗?
屋中只剩了父子俩,朱常哲坐了下来。
只半碗汤的功夫,他的神情便平静淡然,回到了往常模样。
两个人陌生女子,一个拈花
笑,一个抚琴
笑,不是他心
的人,是哪个又何妨?
他真是疯了!
朱常哲垂了垂
,不甘放大,他有些压不住的憋闷,手也不由自主
成了拳状。
“伺候你的人,自然是你自己选,怎么?还没看到人就不高兴了?”皇帝正在喝汤,示意于公公给朱常哲倒了一碗。
?s i mi sh u w u .com
你想
的若是第一种,那么今后这样不得不
的选择和妥协将越来越多。哪怕再不喜,再不甘,也不要
。你若恨,你就记在心上,将来等你不受约束后,再加倍还回去。
当然,很多人,很多事,很多判断,你第一时间的反应都不一定是正确的。若干日子后,说不定你反而会庆幸此刻的选择。朕也是这么过来的,对你是肺腑之言。而且,不
是在父亲或是皇帝的立场,朕都为你考虑过了,这事对你有好
。”
多大点事!
朱常哲打开卷轴。
皇帝一挥手,于公公出去带上了门。
第二日天不亮,程紫玉与林夫人便出发前往宁波了
大哥二哥都能自己张罗自己的事,七弟敢睡了文兰,哪怕朱常安也不用顾忌昭妃情面,想要程紫玉就去求,想要王玥就先拿下,想要金玉就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