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觉得好笑，心自己莫不是力重了？

自己不过是其人之还回去。都是她应得的！

仿制的赝品金砂是众目睽睽下金玉亲手捧出的，她若不能交代出来历，那么自然程紫玉说她是贼，她就是贼！想怎么编排她，都是程紫玉说了算！

“这丫，就是那个程家的家贼？”

这么一想，柳儿更是尽心……

嗯，打成猪，打成掉牙的老太太算了，看看那位四皇子是不是真重口，还能下得去那个口！

“瞧瞧，程家养育了你，你的心是有多黑才要来反插恩人一刀啊？还敢模仿祖父的字迹。真是狼心狗肺。”

手艺的传承本就是机密，仿造破坏市场更是罪大恶极。这样的虫蠹就不该怀有任何容忍和怜悯。加上这货还是恬不知耻的白眼狼，真真禽兽不如！

那就多吞点，省的这白眼狼总喂不饱！活该！

金玉被堵着嘴又挣不开，摇尾乞怜或目凶光都没用，血水溢满嘴又吐不出来，她承受的，只能是连连的吞咽。

却不想那事还是真的。

前世今生，金玉对不起自己和程家的，可不是一丁半点！

她都能想象出老爷子拿了刻刀飞走时的恣意，只可惜，往往真心最容易被假意利用。从陈家老家主到金玉之，都不是好东西！指望偷窃而得，与朱常安还真是绝。所以啊，金玉，还是留给朱常安好。

那店家闻言上接话

这便是最正宗地的打落牙齿和血吞吧？

程紫玉细细看着手中那枚害人的“宝贝”。呵呵，到底还是落到自己手上了。也不枉费她等了那么久。

耳光子不响，但力浑厚，直击牙牙龈牙肉。

“正是呢！趁我生病，她便了鸡鸣狗盗的事，偷了不少财物和方，还偷偷找地方好了仿造的赝品。我程家心善，发现后只报了官，并未赶尽杀绝。哪知这丫到底还是卷土重来了。真真死不改……”

也是，别糟蹋了！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程紫玉幽幽开口。一声“家贼”引起了阵阵议论。

而那些商家之所以看不出，是因为那用笔习惯是老爷子二十年前的风格了。人啊，总会变的，何况习惯。

那件信物的确是老爷子的真迹。程紫玉一眼就看出来了。

朱常安花了三千两买走了金玉又如何，此刻撕的，是金砂的方，赝品和私刻章鉴之事。她要教训的，是贼盗。谁敢来拦！

一串诗词潇洒飞扬，是那种张扬的狂草。

好好尝着！

而在场的店家和陶商们渐渐恍然大悟。

个气，大概就能大事化小了吧？

程紫玉看着脸颊起，摇晃脑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金玉，角勾起笑来。再送你几盆脏水！怎么样？

斗陶会之后，程家便传出了家贼之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整个江南陶届没有不知的。但那时还只是传言，很快便淹没在了程家掏几万两出来行善那桩热闹里。

怪不得她能拿出那不不类的金砂来，想来是空有秘方也没好。如此，一切都合理了。

程紫玉点。

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