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闲饭，无人关注；一文一武；皇帝信任；就冲这几条，估摸没跑了。

他候在那街，等负责运石料的家伙出了那街，在街茶寮喝茶解手时，他很快就凭借本地人的优势与其中几人搭上了话。

再一打听，说俩老住的偏僻，几乎在潘家边边角角了。老份贵重，怎会住在旮旯里？

朱常安最近接连吃亏，这会儿也知谨慎了。

比试在夜游的街进行？那岂不正是今晚？那就对了！

机会。

可文和武，他都不可能得筹，除非早有准备，并有所应对……

不难！

都是生面孔，倒是派上用场了。

皇帝要准备比试，总得有人安排和规划，朱常安很快便将注意力放到了最近频繁出入皇帝边的常老和谢老上。

而皇帝既然那般保密，先前没有出半点口风，说明这次比试很重要。如此，更是坚定了朱常安拿下比试的决心。

他的努力收获了成功。

他用了一个叫烟的生面孔，谁也没惊动，守在了小门外。

那烟很快便从老院里忙碌进出之人那儿跟到了这条今晚夜游的街。

如此，朱常安很笃定皇帝是将比试悄悄安排给了两位老臣……

倪老一眼便看出这比试不一般，有许多下人进进出出那园子在运石料和木料。准确说来，是进进出出那整条街。

隔街的场景尽收眼底。没什么异常，倒是潘家园子被清空了一大片。不少下人正在那边忙碌。明显那里就是比试场了。

“就本地人才告诉你，好不好笑，连那放东西的托盘上都写了字呢！也不知潘家要搞什么名堂。也不嫌烦……”一个家伙正咬着肉包子，拿土话絮絮叨叨。

主子想要知比试的内容，可烟却看不出也看不懂。

烟是王家为王玥准备的人，脑子很活络。他自己也上进，知这是他的第一个表现机会，好了，以后就是人上人。

然而街已封闭，若无手令进不去。

他去找来了倪老。

接着，烟有了新任务。

在扬州时，朱常安栽了个大跟，多年心腹长贵犯了错被打发回了京城。他手中可用之人捉襟见肘。于是前阵他表示要跟王家借几个人，王玥自然愿意，从金陵铺子和荆溪选了人手，让人简单调教后，前几日才安排过来。

“认不全！有千啊

他揣着朱常安给的几十两活动费去了隔北街，在一间最高的茶馆三层订了间向南的包房。

石料被摆到了那空空场地，但保密工作又得极好，每完成一些特殊设计后都会拿布料覆盖。倪老看出，比试极有可能是按着过关的形式……

都是干活的，小恩小惠便将“古怪”吐了出来。从挖土的花坛到蛇和木鱼，从其他的到神秘的摆设，都被形容地玄乎。

“写啥了？”烟问着。

都是致仕多年的老，他们找皇帝难是谈心吗？他们愿意皇帝也得有那闲情啊！

王家调来的人一口本地话，随意溜达了几圈，就打听到俩老住不远就有一小门直通外边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