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那姑娘说完还不忘瞪了掌柜一眼，作了个警告的表情，随后洒脱离开……

既然都说程家陶好，那他不如跟去看看？便去程家馆走走吧。

而令李纯惊讶的，是掌柜一个劲儿地歉却并不是冲他，而是对那位姑娘……

那姑娘临走时才收起了笑，冷冷让那老板好生地思过，更是义正辞严：

那姑娘也厉害，从到尾表情未变，可那气势却压迫得掌柜连连求饶，表态再也不敢，求放过，求息怒，求不追究。

“那老爷宇轩昂，气度非凡，一看便非富即贵。可他偏偏一布衣。奇怪吧？但布衣又怎么可能三百两眼都不眨，一掏就出？而一出手就是几百两的人，边又岂能没有下人跟着？而且他布衣下的出的一小圈中衣袖子……”

“那位买瓶子的老爷，你可仔细瞧了？”

“那姑娘什么来历？”他还是找了围观群众问了一句。

梦里，他笑了。因为，之后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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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掌柜苦不堪言，买卖自然作罢。

“这位老爷，对不住，让您看笑话了。荆溪大分的商都还是循规蹈矩的，要不，你再走走，再看看？”

哪知，跟在不远，耳力过人的他却听到了一段对话。

“哼，十有八九是乔装的。”

李纯表示要谢她。

“小姐，您何必当面揭穿那胡掌柜呢？到底抬不见低见的，多难看。”

李纯忍不住远远跟在了程紫玉的后。

李纯忍不住笑了，这姑娘地位很高啊？端的倒似县老爷的架子，他听得掌柜连连唤着“四娘”，心下便对她的份已有了估计。

他看着那姑娘，还有那掌柜。

“四娘，程四娘，就是那位荆溪年纪最小……”

“不用不用，只是举手之劳。还望这位老爷不要见笑。”

哦，原来这就是程家四娘，以前听过。

“你个笨！”

额……李纯错了错牙，不是应该求自己吗？

李纯眼睛亮了亮，忍不住跟紧了一步。有意思。

。

她转面对李纯，笑得落落大方，明艳动人，与那些世家贵族小姐拐弯抹角，羞扭全然不同，叫人一见便心情愉悦。

“既然买卖就要守规矩，既然为荆溪人，就别丢荆溪的脸，更不能丢了荆溪陶的脸面。斗陶会在即，不容有失。你记得好好向这位老爷歉吧。”

“怎么？”

所以，我估摸着，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个乔装南下的官爷。可若真是官爷，好

“没仔细瞧。”丫鬟的声音小了下去，随后，上便挨了一爆栗。

“若我没看错，应该是蚕缎。比我穿的还好。还有，他一口地的官话，多半是京里来的。都说京中随意一个牌匾砸下来，十个人有七个都是大人物。而且，若不是见惯了好东西的，哪里懂得买红釉，都赶着买那些花里胡哨带金带彩的物去了。怎么看，他上都是疑点重重，很不寻常。

“小姐，哪里看出来的？”

不想还是个路见不平刀相助，正义感极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