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知他这四个字的意思。

她去了寺内找方丈。

朱常安眼中一丝戾气闪过，刚要继续，却被方丈相挡。

程紫玉上前打了招呼，方丈知她来意，便唤来了沙弥。入画跟着沙弥去取物，程紫玉没有理见菩萨而不跪。

程紫玉忍不住哼笑，是朱常安！

他虔诚三叩首后，摇起了签筒。

一众皇亲贵人跟着太后寺中拜佛后，便是听方丈讲经。

上次来时，她添了大笔的香油并将东西存在了寺中。

程紫玉陪着太后去了客院，待太后休息后才出了门。

她刚一拜下，后便有声音转来。

程紫玉下意识就想往那儿去。

“施主所求明显不在控制之中，何必强求？阿弥陀佛……”

程紫玉不用回便知，是朱常安。

他再一摇，那签倒是落了地，却不止一，足足有二三十签，撒了个满地，早已看不出最先落地的是哪一。

菩萨慈祥，边人儿依旧，却早已物是人非。

他倒是坦诚！毫不掩饰！

她跪下，叩……

他回来了。

“程小姐不如求支签吧！”朱常安一脸好意，递过签筒。

那声音阴沉冷酷，叫她后背发凉。

见他手中已握有一签，想来刚刚正是在找方丈解签。

用过素斋，太后习惯了小憩，便吩咐众人自行活动。

他一回来便能绝地反击，提早几年收获了皇帝的青眼。

程紫玉深看他一眼。他笑意盈盈，客套开口，引来了不少同在大殿之人的观望。

只看了个背影，她便认出了其人。

前世的程紫玉，来栖霞寺拜过多次，今生醒来后，她也已来了两次。相比其他人，她已算是熟门熟路。

可他还来不及高兴，那签却似被卡，在最紧要关停住。

“不用了。我事已办完，便不打扰方丈与四皇子说话了。”程紫玉起向方丈行了礼便离了大殿……

栖霞的千年辉煌，除因绝美的风光，盛名的枫景，积攒的口碑，自然也因此地菩萨的灵验。

程紫玉听出了他的得意和猖狂。

刚至宝殿，却见有人跪在了菩萨脚边，方丈正给他答疑解惑。

那厢方丈云净大师已经瞧见了程紫玉，转双手合十拜了一礼。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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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那么重，还能跪得笔直，听得认真，当真是虔诚。

他自认诚意十足，定有收获。眼见一竹签已渐渐，他心下雀跃。那签终于将落。

他果然全都记起来了！

，几乎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规矩。更有三代皇帝在此建了行，尤其前朝康乾帝更在此建了御园，五次前来小住，也不知算是虔诚，还是奢靡……

殿后便是舍利塔，塔后有山岩，那里有一组石窟，约摸有五百余尊不同佛像，称千佛岩。

……

程紫玉没看见，她出了殿后，朱常安抬首望佛，心他要帮刚刚女子求上一签，他求佛祖显灵，给个明示。

他若真的全都记了起来，想必此刻一肚子的疑问，可不是正得迫不及待找菩萨解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