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杺盯着他看了两秒，拿起手机转移话题：“对了，差点忘了，我这外卖还没付款呢。”

“既然都已经上岗了，那……”周鹤低着眼，倾压近。灼热的视线温柔扫过她柔殷红的，贴问她：“女朋友，我可以亲你吗？”

周鹤急忙点，说：“合法。”

“要对唐大夫好，要听话。”周鹤补充。

“意思是，我通过面试了？”周鹤自动解读了这层信息，很愉快地轻笑了一声。

“看资历，不过，除了法医的工作，我还有副业。”周鹤极力自荐，“我副业的工资更高，所以不用担心。”

“这个，还是等以后吧。不过，说起这个，其实我有一点还好奇的。”唐雨杺问，“你们法医，工资很高吗？”

唐雨杺近距离看着他黑绵长的眼睫，不自觉屏住了呼。

不等她回应，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唐雨杺不看他，仰望着天花板说：“我事先声明啊，我也不是有多爱钱。但钱的面子，总是要给一些的。不然显得对财神爷不虔诚，会掉钱的。”

唐雨杺看着他，等了会儿，问：“结束了？”

夫满意为止。”

这么认真的样子，看着有点可爱。

唐雨杺动作僵了一下，耳的温度逐渐漫延至脸颊。想躲，被他拽了回来。

尴尬对视了会儿，唐雨杺掩清了清嗓子，开口打破沉默：“你的副业，是什么？”

“我哪有担心！”唐雨杺被抓包般瞬间嗓门都大了一个度。

周鹤腰板直了些，点附议：“唐大夫说得对。”

“那就好。”唐雨杺记得他之前跟自己说起过，他偶尔会辨不清是非，不忘顺嘴教育他：“不义之财不可取，就算是赚钱，咱也得直了腰杆，挣能挣的钱。”

“网络攻防相关的工作，有签保密协议，不能透太多。”周鹤说。

“我会饭，家务可以全包。只要唐大夫有需要，我保证随叫随到。”周鹤说。

“去哪儿都跟唐大夫报备，绝不玩失踪。”周鹤说。

“唐大夫说让我往西，我绝不往东。唐大夫说西瓜是锥形的，那西瓜就不可能是圆的。永远坚持，唐大夫说什么都对的原则。”周鹤求生很强地说。

“唐大夫唐大夫的，叫那么顺？怎么，你是要上我的门诊看病吗？”唐雨杺玩笑。

“合法吗？”唐雨杺问。

“工资卡上交。”周鹤说。

周鹤想亲吻她，担心她会拒绝，没能等来她的回应，他更觉得紧张。心锤如鼓，贴着她的轻轻碰了碰，极小心的试探了一下。

周鹤看着她，嘴角笑，在等她的答案。

周鹤抿笑。

“还有呢？”唐雨杺问。

“继续。”唐雨杺说。

周鹤往她那侧挪近了些，紧挨着她。凑过去，贴着她的耳，蛊惑般低语：“唐大夫，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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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出她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这才伸手托住她的

“很好！”唐雨杺打了个响指，问：“还有吗？”

“既然是试用期，那得有个面试程吧？要不，你自荐一下？”唐雨杺抱着胳膊往后靠了靠，假意为难他，说：“唐大夫会据你的诚意度，酌情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给你一个试用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