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空支票也得兑现了。

今亦按了二十一楼，顾清野按了二十三楼。

“我……刚搬来没多久。”

顾清野勾笑笑，“我去停车。”

顾清野这两天把爷爷的论持久战好好分析了一遍，然后恶补了几长到犯困的电影，终于把自己心里那点烦躁不安压了下去。今天他刚到江城就碰到了她，顾清野心里还是高兴的，感觉自己七年来的霉运一扫而光，前途坦。

她喜欢躲着他，说话的时候视线对不上，故意看别，呼会变慢，怕被人看出自己的紧张。

分别这么久，今亦跟他一样不再是那个稚气的孩子，穿衣服也更有自己的风格，在丽江的那段时间顾清野就发现了，她现在穿衣服胆子越来越大，细吊带裙，出漂亮的锁骨，又白又细的胳膊，布料掐出细腰，裙摆下出细，偶尔穿细长的高跟鞋，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她的脚踝也很好看，像温的白玉，不久前他亲自丈量过。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慌，但情绪像是病毒扩散，她控制不住，电梯缓缓上升到十二层的时候，今亦默默松了口气，看向他，“我还欠你一顿饭。”

就这么待着，看她在一边紧张兮兮不知所措还假装淡定，其实也好的。

果然有些事你越避着就越是会找上门。

校服都穿的这么好看，周末换了自己的衣服，偶尔是漂亮的长裙，或者简单的短袖牛仔，顾清野完全挪不开眼。

对于今亦来说，顾清野就是一过不去的坎。

今亦长得很漂亮，他在高中的时候就领略过，全校对今亦有意思的男生，能从班级门口排到校门口，她格好，跟女生也玩的来，要是再加上女生，能排到对面职高门口去。高中时期，没人愿意穿校服，但今亦乖，常年都是两套校服换着穿，仿佛能穿出花来，所以那时候顾清野和今亦周末出去玩，他一颗小心脏总会扑腾个不停，仿佛不知疲惫，手心、呼、衣服所遮盖的所有地方，仿佛火山熔岩。

不对，两人不可能在一栋楼里。

第十九章耳朵

相比顾清野的真淡定，今亦是真的不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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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野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手里拿着盔，他似乎一直喜欢穿一黑，黑色很百搭，成熟的男人穿着显得更加沉稳，顾清野年纪没那么大，因为浑透着一叛逆劲，穿黑色很反而显得年轻。

她的时候就知了，两人住在一个小区里。

她不声，顾清野也没说话。

顾清野忽

今亦心里一凉。

三两口喝完茶扔进垃圾桶，今亦进了楼，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电梯显示还在十二层，正在往下降，结果没有停在她所在的一楼，直接降到了负一楼。

“嗯。”他淡淡应了声，眼睛在人上从上扫到下，像个明目张胆的氓，一边等着她的下文。

两人在狭窄的电梯里，空气稀薄，还有淡淡的烟味，想必刚刚有人在电梯抽烟。

要是再瘦一点，就能混进高中里去。

总比一连七年见不到人要好。

今亦手里还拿着喝了一半的茶，愣在一边，看着傻乎乎的。

今亦缓了过来，心如擂鼓，看着他往地下停车场走，一边加快脚步一边祈祷两人不会在电梯里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