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也让他混沌的脑子变得清晰起来。
他扯掉夜无拘的手自己缓缓站直了
,一步步走向那些青年的父母,目光平静的扫过所有人。
“哥!”
夜无拘跟夜东篱不一样,他是前任魔尊的直系血脉,骨子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尤其是脸上那
狰狞的刀疤,光着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子宁……?”
否则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早就让他们走向自我灭亡的
路。
夜东篱用染满鲜血的手指指了指自己面前:“我最后问一遍,谁要跟我去天界营救帝君就站到前面来,其他人就散了。这次无论生死,我都不会再继任半泽荒荒主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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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下面开始议论纷纷。没错,当年是他们把夜东篱推上了荒主的位置,并发誓誓死追随左右,可现在事到临
,一个个却都把事情倒打一耙,全然忘记了当初的承诺,还把背信弃义的罪名扣在夜东篱
上。
似乎要抛下整个半泽荒,抛下整个魔族了。
夜东篱只好在眼前抹了一把,顿时就有些摇晃不稳,还好及时赶来的夜无拘跑过来扶了他一把。
说完将腰间的令牌扯下扔在地上,“你们想推举谁,随意。”
抢地的老父母拦了下来。他们抱住自己的孩子,拿着手里的铁
拼了命的朝夜东篱
上砸。
子宁正是那天他请清作吃饭,在酒楼里碰上的那位要跟他玩骰子的青衣姑娘。只是今日的她一
夜东篱苦笑一声,捂着额
的指尖深深陷进伤口中,顿时血
染红了整个手掌。
一片死寂中,一个青衣女子从人群中走上来,站到夜东篱面前,目光坚定。
被瞪的族民纷纷后退了几步,可即使如此,在孩子的
命面前也依旧不会
出退让。
那些铁疙瘩砸在额
上,跟骨骼撞击的咚咚响,伴着刺痛温热的血
顺着额角滴滴答答往下淌,模糊了视线。
“你要送死就自己去!我们不欠你的,凭什么要拉上我们的孩子陪葬!”
虽然他们刚才情急之下口出狂言,说要他不想当这个荒主就
,但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明白,他们之所以能过上今天这样太平的日子,都是因为夜东篱万年以来不辞辛苦的扶持。
“荒主,我随你一起去。”
这下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众人纷纷都沉默下来,夜东篱真的生气了。
一看自己养了半辈子的孩子竟然要跟着他去天界送死,心里顿时恨透了夜东篱,恨不得变成野兽生吃其肉饮其血。
夜东篱看着她,惊诧的有些说不出话。
大概那几位青年站出来后,认识他们家人的族民开始奔走相告,把他们的父母都给带了过来。
“就算他是魔界之主,也没资格用我们的
命去完成他的野心!我们生来平等,这是当初他即位荒主时自己亲口所说,莫非现在就要当众返悔不成!”
夜无拘揽住他的肩膀,看着那些手持利
的暴民,瞪着眼咬牙切齿:“他是半泽荒的荒主!亦是魔界之主,你们胆敢对魔界之主动手!”
世间之事莫过于此,有福可同享,有难难同当。
“我没返悔。即位那天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信口开河,我们生来平等,你们的自由我不会加以干涉,如果你们不愿去,我不会强迫也无法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