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之后,耳朵瞬间爆红。红一送二,连带着脸和脖子一块跟着红了。
李常齐闻言,立
下床去翻书包。
顾以珩一起床就开始犯贱,他
出谁看了都想打的招牌笑容,说:“你看啊,你脚受伤了,那你肯定站不稳吧,你站不稳你就得扶着点什么吧,比如单手扶墙,你一只手就用掉了。
“上厕所啊,用不用我帮你?”
李常齐拿起拐杖,“上厕所。吵到你了?”
“什么?”
顾以珩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煞有其事的说:“我胆儿小,刚才被你吓到了,一离开床我就没有安全感,一没有安全感我就害怕,一害怕我就脑袋放空,脑子一空我就不会
题了。”
那你没有第三只手,怎么扶…呀?不得我帮你吗?”
他就不信了,李常齐难
还真能忍受趴在床上打着手电这种恶劣的学习环境?
然后你上厕所总得脱。
子吧,你另一只手就得用来脱。
子,第二只手也用掉了。
他刚才是嘴贱个什么劲儿…
李常齐刚拿好练习册和笔准备过来,就听顾以珩说:“小同桌,我们能不能在床上
啊?”
顾以珩长出一口气,极其不情愿,“那好吧,那…我手机也有电,两个一起开吧,光离练习册远一点,也不那么伤眼睛。”
顾以珩看了一眼他的脚,忽然问:“用不用我帮你?”
两人直到三点钟才准备睡觉,太子殿下两只手一直举着手电,到最后都快没有知觉了。
顾以珩弯下腰,使劲把
往被子里拱。
李常齐‘嗯’了一声,拄着拐杖往厕所走。
不是,你怎么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呢?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啊,你要不再稍微争取一下咱们去书桌上学?
拱着拱着,他突然灵光一闪,又猛地把脑袋抬起来。
“真
啊?”
于是,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顾哥在他可爱的小同桌亲手打的光下,趴在
的写个字都会把纸戳个
的床上,
完并给他可爱的小同桌讲懂了这个国庆假期的所有数学作业。
“你上厕所,小常齐不用扶着吗?”
所有!!!
顾哥就更不用说了,一晚上干完了七天的数学作业,那
被掏空的酸爽,简直这辈子不想再
验第二次。
然而,太子殿下弘扬艰苦朴素的
神,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直接点
,“好吧,那就在床上写吧。”
李常齐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下床,但
边的人还是被他吵醒了。
李常齐皱眉,十分疑惑,“扶?”
“啊?”李常齐侧过
子,奇怪的看着他,“我上厕所为什么需要你帮?”
顾以珩轻啧一声,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在说‘这都不懂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床上?”李常齐疑惑,“为什么?床上写字不方便吧。”
真的是…太疯狂了。
“你…你有病吧!
!”
顾以珩
了一下眼睛,还有些迷糊,“你去哪儿啊?”
顾以珩:“……”
他想抄起个什么东西砸过去,可手边除了拐杖什么都没有,这玩意儿这么重,真砸过去怕是要
顾以珩撑着
子坐起来,靠在床
上,看了眼手机,说:“没有,自然醒,到这个点也睡不着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