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灿在一旁解释说：“发烧了，倒是没事，只是破起了淤青。他不说，阿姨也不知他难受，还真能忍。”

她抬说：“我看小于这意思，是不想离婚。”

“怎么回事啊？不是摔了一跤怎么还挂起水了？”姜知序抬看了看输袋，弯腰摸着点点的脸。

展原在电话那问：“你也在医院？”

小朋友的脸颊微红发，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嗓音仿佛从咙里艰难地挤出来，又低又轻，嘴动了动：“干妈……”

姜知序猛地咬下苹果，嗤笑，“得了吧，我自作多情过一回，不想再有第二回，太难堪了。我以前以为他好歹对我有意思才会和我结婚，这样结婚我不算吃亏，指不定还能来个先婚后爱，但是这一年多过去，感情没培养起来，见面的次数一双手数得过来，活脱脱塑料夫妻。”

隋灿坐在床边，给姜知序拿了个苹果丢过去，“对了，我上午和展原说了你们的事，他好像不知，小于没和他说啊？”

姜知序趴在车门上，眼神四下张望，往上拉脸上的口罩，小声地嘀咕：“要是被拍完就炸裂了。”

病房里点点躺在病床上挂水，隋灿和照顾点点的阿姨陪在病床两侧，悄声说着话。

话落，展原雷厉风行地挂断电话，倒是把他弄得一愣，之后渐渐回味过来，这俩经纪人估计在说他和姜知序的事。

见她进来，隋灿当即向她招招手，阿姨让出位置，拿着床的热水瓶到病房外打热水。

隋灿刮了点苹果泥放进儿子的嘴里，小朋友砸吧下嘴小口啜着苹果。

姜知序上楼后，在病房门口和展原打了个照面，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就见展原急匆匆地快步离开，

姜知序捋了捋他的发，轻声说：“乖啊，等你挂完水，干妈给你买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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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序没他什么反应，迅速地推开门下了车，片刻的工夫影闪入停车场的电梯里，很快消失不见。

于维星目送她进电梯，把帽子重新正，垂下眼眸给展原发了一条消息，他刚发出，那像是命一样立刻打电话过来。

医院一个路口停车。

她回看了他一眼，“走了，你开车回去小心点，千万别被人发现了。”

停车场的味重地像连续下了几场暴雨，混合着医院的消毒水味一同侵入鼻腔，她刚打开车门，一连打了好几个嚏。

于维星置若罔闻，飞速地过路口朝着高耸的医院建筑匆匆驶过，最后进入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隋灿刀子嘴豆腐心，嘴上经常说着她带了个拖油瓶，其实心里最疼儿子也是她，儿子只要稍稍有点事，她能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飞奔过来陪儿子。

“他趁阿姨不注意爬到凳子上想偷拿糖果，结果糖果没偷吃到，人反倒摔了下来，也不知像谁。”

不容他说话，他又说：“你等我下来，我和你一起回去。”

姜知序徒手掰开苹果，把一半回扔给隋灿，然后坐下咬了口苹果回她：“不知吧，我今天和他提过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