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知。”齐晗凑下来亲我眼睛又哄我，“你放心，有哥在。”

干到后面我浑直接了，他两手死死掐着我腰不让我陷下去。

我哥关了门，低着眼睛听我晾着鸟足足骂了五分钟，像是好了要承受我把一个夏天积攒的火气全发到他上的打算一样。

有人惯着，毫无理地撒泼都能理直气壮。

那时候是八月下旬，高二升高三的学生要提前开学，我和齐晗刚搬进这所公寓，开始过起两个人低不见抬见的日子。

八月份的禾川跟被架在炭火加上生烤一样，谁愿意有事没事跑出去打什么劳什子篮球，不热死才怪，这破出租屋好歹有个空调给人凉快。

我妈对我这样，我对我哥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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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个周六的下午，我躺床上睡得昏天暗地，梦里梦到我哥跟我亲嘴儿的场景，一觉醒来天有些暗，我下/撑得老高。

人本质都是喜欢犯贱的，对越把自己弃如敝屣的人，越是视若珍宝，对将自己奉若明珠的，反而有恃无恐。

完被他抱着坐在地上清清爽爽洗了个澡，齐晗抱我放到他床上的时候，我开玩笑跟他打趣：“你说要是咱妈知她大儿子干了她小儿子一个晚上，她会不会当场拿刀砍死我？”

最后还是我给他口的，他不愿意内，说那样对不好。

我也从不去考虑我哥教室在六楼，学校没空调，天天太阳指着晒这件事儿。

子一拉，我二话不说给自己起来。

我乐了一下，不置可否。

等我嗓子骂干了，他无声走过来坐到我背后，两手钻过我腋下环住我腰就往下探，抓着我老二就开始。

我哥从后面抱住我，亲了亲我脖子：“睡吧，崽崽。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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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站在原地愣住，我怒从中起，气不打一来，也不自己子还没提上，拉下脸张口就骂：“草你妹儿的齐晗，你他妈有病啊，好死不死这时候进来干嘛！老子打飞机看不到啊？被你给吓出病来谁负责？”

出水点太高，水撞击桶内的声音格外响亮，我咽了口唾沫，闭上眼逃避眼前画面带来的羞耻感。

其实我知我哥进门前肯定啥也不知，可我就是想骂他。

之前家里我爸我妈正因为要不要我搬进来一起住的事儿吵得鸡飞狗，结果我哥不痛不一句话就让我妈妥协了。

我一开始是想要挣扎一下的，后来发现我哥手法比我好多了，估计自己私下没少干。

更何况我干的时候脑子的想的是我哥，现在四舍五入约等于他给我干了。

后来我发现他回家的时候越来越少，天天睁眼闭眼都看不到人，我彻底舒坦了。

我

谁知完了我哥把我放下来了，我手肘撑着桶抽水机，屁抬高了被他干。

我破罐子破摔就这换个姿势扶着鸟就开。

正要冲锋，我哥突然开门进来，我一下萎了。

满脑子都是我哥亲我时候嘴的感，那俩，要是给我口/交肯定爽翻。

我耳朵：“崽崽，吧。”

她确实不能知，她已经够讨厌我了，我不想让她恨我。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对我哥横看竖看都不顺眼，他一回家，我就抱个篮球出去混了。

夜里凉了下去，我躺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又梦到到了去年夏天我哥给我开苞的那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