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斌看完了合同后指了指抬的合同编号。

江山刚抬起手准备敲门，猛听得里面高声的反驳，那手就僵在了那里。

说罢，他将手中的合同还给江山，连都没抬。

站在招标采购门口，江山犹豫了一会儿，就决定去营销策划向程经理问问情况。

来时悄悄然，去时窘乎乎，这便是江山最真实的写照。

“这个广告牌，应该是半年多前应营销策划程经理的申请而特别批复的，没有走我们招标采购的程。”

秦斌几句话就解释了江山的疑问，接着按了下内线电话。

招标采购的经理室就连待客的沙发上、茶几都全放满了各种建筑材料的样品，江山一度觉得自己练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就这样，江山足足等了快二十分钟，才等到秦斌有空“接见”他，等秦经理用内线通知外面的人让她进去时，江山的肚子都站的有点酸了。

江山带着一丝期望的心情，又一次出现在了营销策划的门口。

她礼貌地问候了一声，递上了合同，并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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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人，带着无框眼镜，嘴角有很重的法令纹，看起来很是严肃。

想想陆春来，看看招标采购的这些同事，就知私下答应帮别的门、别的同事理问题，在他们眼里是多么慎重的事。

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

“是我们负责的，不过那是因为之前市场的工作被交到了我们门。这块广告牌不是走我们门程采购的，我们不需要跟进售后维护。”

江山原本还想追问几句招标采购不需要跟进的项目一般找谁跟进，却被秦斌突然严厉的表情和口气吓了一，只能讪讪地离开了招标采购的经理室。

在这位经理的桌上、地上，到都是案宗和各种各样的标准件。

等那什么汪经理进来了，秦斌一抬看江山还在，不悦地问：“我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你要还有不清楚的，去策划问问！”

待她从经理室出来，之前她曾求助的那两个招标采购员工瞟了她一眼，似乎是好奇她为什么出来的那么快，但好奇的一眼过后，又各自低下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凡是合同抬编号没有ZB开的，都和我们无关。”

江山没想到这广告牌居然不是招标进来的，有些不敢置信地说：“可是我们市场的雷磊就是营销策划调任的，他说这块广告牌是招标采购负责的……”

“秦经理好。”

“现在的工作方式我本没办法认可！这些工作应该是所有人一起完成的，不该全放在策划师上！”

“程经理和张经理关系不错，而且他看起来好说话的，应该没有秦经理这么冷漠吧？”

蠢。

接回合同的江山没想到这位经理连两分钟的时间都没有给他，就用一个她无法反驳也无法恳求的理由把她打发了，表情看起来很是进退维谷。

“小方，这边好了，让大发石材的汪经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