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摇，他上的穿着也多是一学生气十足的白色衬衫、黑色休闲。

牙医还温柔地继续解释着：“我不喜欢这样的白衬衫，它好像有无数个扣子，像是一锁链在我上，我很不习惯。”

“……”

而在这过程中，他显得没有多少耐心，衬衫的扣子被挣脱开，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串清脆而诡异的笑声

“感觉，看着亲爱的，我还以为我们认识很久了。”

皂打在光的脊背上，很快就搓出无数个小泡泡。

有意无意间也展示出了自己满满带着侵略意味的荷尔蒙，无人能逃过这样的魅力。

而富江闻见的却是男人上清爽好闻的香气，微微的咸、微微的苦，很感。

富江用巾干了上的水珠，换上了干爽的衣服，他抱着水盆打算离开这个浴室。

水也打了他的发，他抬起手将发撩至后脑，出光洁饱满的额。

“可忍耐才会到达幸福。”富江与他辩论。

而牙医上的西装也被打，显得更加厚重。

“我很习惯。”

牙医阴郁俊美的脸上笑容消失。

“你应该也不喜欢吧。”

“亲爱的，辛苦你了。”

“不好意思。”

“可以帮我个忙吗？”

很快，一副完美的男躯就安全暴在富江的眼前。

上面的污渍带走，原本有些凝固的污渍也开始溶化，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那是由深至浅的红。

牙医指了指地上不远躺着的一块皂，刚好落在了富江的脚边。

这让在场的另一位围观者忍不住瞪大双眼。

单看脸，他给人的感觉不像是拥有这样力量感的，反而更叫人想起夜里行走的猫，肢舒展、华丽鬼魅。

牙医靠近他，接过他手里的皂。

说着，脱下了上的西装外套，水依然开着，又打了他里面的白衬衫，使得白衬衫紧紧地贴在他健壮的躯。

富江毫无异议，抱着盆缓缓地蹲下，捡起那块瞧着十分可疑的皂，然后递给牙医。

原本上的血腥味儿几乎淡得闻不到，那团沾染了血迹的衣服也是堆在地板上，成一团，像是一堆废弃的垃圾。

牙医转盯着富江的眼睛，漆黑的瞳孔像是神秘的漩涡，使人不知不觉中就陷进去。

递过去的手僵持在半空中，牙医没有立接过，而是选择先脱下上粘着的衬衣。

富江停住脚步。

“帮我捡一下，好吗？”

富江抬起看着他，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像是星坠过的冰凉夜空。

“你是谁？”富江看着对方，说出了今晚他们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牙医听到这个回答却是发出嗤笑：“你不该习惯的。”

“人的本能就是挣脱，不满就咆哮，感觉烦就撕咬，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痛苦呢，忍耐反而是痛苦的……”

即使牙医已经离开，富江还是停留在原地，好像是真的被美男□□的画面震得说不出话来。

牙医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可是，忍耐过后的幸福还是自己的幸福吗？难不是牺牲了自己吗？”

他对富江笑了笑：“是吓到你了吗？我的错。”

“原来我们还没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