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清妍的眼睛仍看着远方，墙之上的风越发大，将她的声音撕裂，缥缈着无着落。“其实去的原本不该是他。”

刺在腹上一夹，矫健的骏高高扬起蹄子，飞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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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清妍从墙上一个角亭的的阴暗缓缓走出来，后跟着已经回来的弄香和拾叶。高台上的寒风将她一衣衫得飘起来，袖子里鼓满风，随时都能把她卷走一般。她倒是站的很稳，看完方才单骏回的一幕，又看着他迅速消失在视野里的影，神色自若，却叫旁人看不出那双沉静的眸子装了什么，心里又在想着什么。

郦

“对啊，我在说书上的故事。”郦清妍低轻轻笑了笑，“如果一个人有这样的经历，是不是算所谓的名垂青史死而无憾了？”

弄香用拳抵着下巴，“这种事情，得到那个人的同意吧。而且，人与人之间差别那么大，给了机遇和运气，对方就一定能按照想要的方向走么？脑，能力，心智，这三样东西和命运是有很大联系的。”

后的人没听清，“小姐说的什么？”

“小姐现在此目送公子离开，为何却不亲自出面送行？”拾叶疑惑地问。

“书上的男儿，无一不是满腔热血，心里装的全是宏图霸业，不成的君主的，要么是从文官至宰相，要么是为帝王开疆扩土官拜一品大将军，位极人臣，万人敬仰，才能称作成功。方才那个人在小姐的陈述里，最后不仅成了大将军，还有爵位，自然是大圆满了。”

么关系。因为她的提醒找出了将军府里的蛀虫，父亲躲过一劫，他升了官。而她自己也从定国公府七小姐一举成为郡主，如果不是经历过残忍到让人格心志突变的事，正常人怎会一夜之间如同换了个人？这样的女子本就该被捧在手心疼爱，她让自己的事，依言就是了，实在不该冒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弄香，“小姐亲手策划的事情，即使赢不了，也是不会赔的。”

“我并没有在送他，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罢了。”轻声问两个丫，“你们猜，他这一去，是赢是输？”

若是平常听到这样的话，郦清妍会夸一句，让你们闲暇时多看书果然是有用的，然而此刻她满脑子都在想旁的事，她像随口说着玩似的慢吞吞问这两个心腹丫。“要是把这样的人生加在另一个原本会死的人上，他会开心吗？”

郦清妍点点，“差不多一样。”

“剿匪立功，收服即曳，越级晋封为京兆府副使；后赴福建再次剿匪，将植了五十多年的匪窝一举断掉，回来再升辅国将军；随老护国将军率十万大军敌燕楚蜀三国二十万大军，独自潜入敌营斩杀统帅，同时救回被俘的老将军，趁乱大破敌军，建立奇功，回京时皇帝亲自出相迎，成为新一任护国大将军，加封侯爵。这一切，都不该是他的……”郦清妍仿佛只在喃喃自语而非回答丫的问话，声音又低又轻，语速很快，拾叶和弄香只听清了大概内容。

拾叶从后面走上前来看着郦清妍的正脸，“曾经看过一本灵异鬼怪的闲书，里有说逆天转命，将两个人的命运互相换掉，小姐说的是这个意思么？”

“小姐是在说书上的故事么？不是他的，他是谁？又该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