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国师捂住嘴的手指握了握，干净了畔的血迹。“我没事……”

“大恩不言谢！虽不知郁先生方才到底是为我了什么，但我也是长了眼睛的！大恩大德，在此不提，今后我与郁先生便是通家之好，郁先生但凡有什么要求，我若推拒半个字，便如此发！”靖国公扯开了自己的发冠，揪出了一缕灰白的长发，他眼睛也不眨徒手将那缕长发扯断，扔在了脚下！

“顾梦澜，你有没有……”雾凇先生边走进来边说着，却在看见顾国师脸颊上那一抹血痕时，震惊的：“你怎么了？”

他的手握住了那柄堆金积玉的剑柄，周围的气场骤然消失，再起时，便是和风细雨一般，柔和的缠绕在郁宁左右，盘旋不去。

于此同时，国师府中的顾国师，突然伸手捂住了嘴。

雾凇先生却丝毫不觉得冒犯，他似有所觉得看向了天空，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来：“不用你说，我早觉得我可以放心的去死了。”

靖国公与大小姐对视一眼，并不敢上前，那两紫电实在是过于魂惊魄惕，与此相较之下，连接两紫电的郁宁便如同仙人一般，叫人不敢接近。

郁宁完了这一些，也不计较什么形象了，席地而坐。他看向了国公夫妇，低咳了一声，笑：“成了，国公这回要谢我。”

顾国师侧看向了他，“雾凇，你可以放心的去死了。”

郁宁的脸上沾上了一滴水珠，随着时光入了他的领口，最终消失不见。他深了一口气，按住了口，一手拄着长剑，慢慢跪下。

鲜血染红了他的畔，在他脸颊上留下了一淡红的印记，他浑然不在意，他笑得极为开心的看向了窗外，居然有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异之感。窗外此时细雨蒙蒙，有人敲了两下房门，走了进来。

花自郁宁口炸开，文王天星剑铮得一声插入了不远的一地面中。剑一入土，天空中又起了隆隆之声，仿佛天地有所不甘。

靖国公深了一口气，几人相隔了几十米，又有朦胧细雨干扰，他并不能听见郁宁到底在说什么，却不妨碍他读一点语。他大步向前到了郁宁边，一手抓着郁宁的肩膀将他提了起来，郁宁踉跄了一下，终究还是拄着剑自己站稳了，靖国公见他站稳，后退了一步拱手一鞠到底。

郁宁不闪不避的受了，低声笑了笑说：“看来以后说不定我还能混个……”

文王天星剑就算是入了土，抽出时仍是寸灰不沾，他将酒杯放入了那个坑中，霎时间天空落下了一片蒙蒙细雨，浩渺如烟，落在他的上，他的发上，为他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他话还没说完，人就失去了意识。

随着他的结动了动，一抹血色自他指里溢了出来，梅先生原在他边，见他如此，一把扶住了顾国师：“你怎么了？”

雷声渐隐，紫电在云端缠绕着，却仍旧是大势已去，最终不甘的随着雷声一并消弭。

郁宁看见自己的肉就这样一步又一步，稳定而悠闲的接近文王天星剑。

――下雨了。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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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先生眉微微一皱，了顾国师的手臂一把。

“咳咳……”顾国师斯里慢条的自梅先生袖中摸出了一方帕子，将嘴里的血沫子吐尽了，仿若没事人一般扬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