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冲看着秦景阳，还不曾开口，却听见后响起了一个声音。他连忙转，抱拳行礼：“殿下。”

他这么一打岔，闻冲就没法再套话了。只得回过来，向楚清音一

这最后一句比什么都用。秦曦扁了扁嘴，仰起脸，以壮士断腕的表情看着闻冲，说：“赶紧走吧！”

后？左边？东方？东……东？是让她把话题朝着秦曦的上引吗？已经没有过多时间来考虑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了，楚清音沉声：“闻校尉消息通达，应是知本王的义妹今日在馥芳园设下酒席，宴请京中贵女。她是第一次主持和参加这种聚会，本王不放心，所以便跟过来就近在这待着，以防万一。原本也没什么要紧的，谁知竟是目睹了太子在楼下遭小贼偷窃钱袋，并被反诬一口的事情。”

“你都在外面疯玩了这么久，还要讨价还价？今日的功课了吗？”楚清音一瞪眼，“若是不听话，今后便别想再出来了。”

出现在门口的正是程徽与秦曦。秦曦上歪着一个油彩面，手中也拿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显然在这不长的时间之内已经好好玩了一通；程徽出现后便一直背过低咳着，此时才刚刚转过来，警惕的目光在闻冲上一扫而过，移到屋中二人那里时，微不可察地点了点。

“殿下？”这个情报显然不在闻冲的已知范围以内，男人微微出了惊诧的表情，“便是那些人……”

但眼下襄王已经发怒，再去招惹他显然不是个好主意。眼珠稍稍转动，视线移向着帷帽的女子，或许她会是一个突破口……

“咦？你怎么在这？”

的手势。

楚清音此时已抿了口茶：“正是。太子百口莫辩之时，恰巧是这位姑娘出言相助，这才令真相大白。本王本不插手，可贼人同伙手中持有兵刃，若是冲突起来恐怕会伤及太子，只好出面。为了感谢这位姑娘，太子便请她一同来楼上同坐。闻校尉这下可明白了？”

秦曦显然对闻冲也有些避之惟恐不及的样子，闻言小脸皱成一团，又想撒：“皇叔……”

楚清音会意，扬声：“本王在这儿久坐半日，也开始觉得子不大爽利了，想要就此回府。原本是要将太子送回的，但既然闻校尉在，那就请君代劳了吧！”

“卑职不敢。若有失礼之，万望襄王赎罪。”闻冲连忙低下去，在暗地里皱了皱眉。直觉――他的直觉一向准确――告诉他，这件事绝不如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襄王看似一切正常，可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不明的违和感；而那静静坐在一旁的不知名女子，则不知为何令他十分在意，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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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今太子已然离开，为何襄王依旧坐在这里？”闻冲却不肯就此罢休，又问。

这人神烦！楚清音沉下脸来，厉声喝：“闻冲！你是不是太放肆了？本王回答是给你面子，你不要得寸进尺！本王每日去了哪里，了什么，见了谁，难还要和你一一汇报不成？你确实不是在质问本王，你是直接将本王当你的犯人审讯了！”

趁着闻冲的注意力在秦曦上，秦景阳在桌下踢了楚清音一脚，示意她看向自己。又分点了门口那两人，出走路的手势，最后指向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