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这是生意。”亚历山大恬不知耻地说，“倒是这位先生，与我无冤无仇，何必下此重手？若是我与您有什么过节，完全可以坐下来，一笑泯恩仇……”

兔子先生笑。

新的世界必将应运而生。

那群孩子也受尽折磨。听到兔子先生的这句话，他们都嘴哆嗦，明显是回忆起了什么糟糕的过去。

“哦，小姐！你想想，要是我不收养他们，他们会怎样？还不是落街，衣不蔽，食不果腹，忍受天寒的折磨……难不正是我救了他们吗？帕罗，你不懂得感恩，反而助纣为，不听话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帕罗后退了一小步。

贩毒团伙的男人却笑得眼角都锋利了起来。

这是因为，他曾经遭受过非人的对待。来自的记忆让他害怕了。

被收养的孩子们的灵魂在爆炸，被毒品毁灭人生的人们的灵魂在尖叫，钟楼之巅的天使在着火……

若小澍也跟着质问：“别假装好人了！你打算怎么解释这些孩子的命运？”

兔子先生从不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使者。包括他在内，他们可能是一群脾气暴躁的人，注重自我，容易兴奋，对权势充满敌意。但至少，他们懂得善与恶的区别。

在名为“不可抵挡”的抵挡的拉扯中，以及在名为“烟消云散”的消散的争执中，那些晦涩的、轻微的、曾经不为人知的罪恶了出来，飘散在繁华的废墟与集市之间，独自生成了罪恶的帝国：

“你们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些？像我这样的商人，我们只不过是鼓励人们去满足他们最本真的愿望，又不是纵容他们杀人放火。”亚历山大说，“提供给人们他们所渴望的快乐，并收取相应的费用。这有错吗？”

“别把毒品说得那么正当化！”

“对吧？年轻人。”

“正当化？你才是，小哥。世间的一切，都源于望二字。食，情，色、形貌、威仪、言语音声、细、人相……望刺激出人的能量，让人能为了实现望而努力活着……而你，却在试图给望加以德观的判断。这不是太偏执了些吗？”

若小澍握紧了他骨瘦如柴的小手。

的错觉。见到林染，他也没有避开目光，而是微微翘起了嘴角，出一个可怕的笑容。

“无冤无仇？不，别误会。我们针对的不是你个人，而是对无辜之人痛下毒手的毒品集团。”

“很抱歉，但我们不得不插手这件事。”兔子先生说，“因为……这是上帝的旨意。”

林染厉声打断了他的狡辩。

在这座高塔之内，囚禁了太多不自由的灵魂。

帕罗怯生生地抬起，看了他一眼。

她温

“这就是他们的儿了。”兔子先生却依旧神态自若，“我听说了哦，你把帕罗的妹妹关在楼的事。还有……你们打算用相同的方法再抓几个孩子回来的事。”

“……”

他说得是，仿佛自己是那天平的掌控者。

上帝……

罪恶也有底线。这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玩笑话了。真正出这种事的人，本不知什么叫“底线”。

“别怕。”她说。

亚历山大对她摊开了双手。

跟在亚历山大后的，正是帕罗的同龄朋友们。

世界灭亡了。

“我们的生意自有底线，无需外人心。”亚历山大的脸色变得不大好看。

林染一言不发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