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应该对魔术感兴趣。”
两人之间气氛良好,又各自闲聊了几句,唐安斓心情甚佳,她又一次向他表达了谢意。
“金桥路的美食城,或者是程骁家门口的商业广场。”
“他们去斯里兰卡了,今晚我可以自由活动。”
他的声线依然是低沉而冷淡的,但能听出与她聊天的态度,已经显得轻松熟络了不少,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带着本能的警惕了。
“关同学,这里好像不止你一辆机车啊。”
唐安斓不知
自己怎么能在这么严肃的状况下,还转些乱七八糟的念
,难
是被钟晓笛传染了?
“但是……为什么呢?”
话音未落,关子烈眼神骤沉,他猛地刹了车。
关子烈
:“那条链子对我来说用
不大,不如给你。”
地图上显示,当前位置离春溪路的深夜食堂越来越近了,有两条路可选,一条是酒吧街,那里越到夜晚越拥堵,机车
本开不进去;另一条是人烟稀少的巷
,据说又脏又暗,被附近居民当成垃圾场,且比较绕远。
唐安斓笑了:“我确实
感兴趣的,将来有机会的话,我能再看到你表演魔术吗?”
诚然,为了赶时间,关子烈选择了走绕远的小路。
约十秒钟,冷不丁来了一句。
“辛苦关同学了。”
风声在耳边呼啸,唐安斓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她隐约听到了从远方传来的
达轰鸣声。
由于强大的惯
,唐安斓收势不及,登时撞在了他背上,她捂着额
,又惊又疑抬眸望去――
只能算普通人队伍里的帅哥,和关子烈比起来,就逊色了。
然后他就挂了电话。
“关同学?”她等了半天没人答复,不禁疑惑开口,“你还在吗?”
有位染着银发的男生从机车上一跃而下,他嚣张一扯领口,
出了锁骨
的大片刺青,随即反手从机车后座抽出了一
棒球棍。
“有什么推荐吗?”
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两台重型机车,严严实实挡住了关子烈的去路,而后方又有三台机车飞驰而来,形成了包围之势。
五台机车,十个人,很明显,他们是一路跟踪过来的。
“小事。”这次关子烈驾驶机车明显是匀速前进的,相比起上一次稳了许多,“春溪路我不熟,你导一下航。”
*
他似是顿了一顿,而后回答:“可以。”
“好。”她爽快答应,随后又问,“那你一般吃夜宵都去哪里?”
半小时后,唐安斓顺利坐上了关子烈的机车。
她刚从程骁那里得知了关子烈的地址,自然也知
他与她的住
距离并不近,打车可能都要四十分钟左右,他竟然半个小时就到了,可见速度不慢。
嗯,说实话,长得还
帅的,遗憾的是这
子
重的社会气息,破坏了这个年纪应有的少年感。
“这都九点半了,你父母放心你?”
而且……
“……”
“你的回礼太贵重了,真的非常感谢。”
“嗯。”关子烈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语气,“在家等着,我去接你。”
“糯米鸡,小龙虾,煲汤,各式砂锅,还有很多糖水铺子。”
其实按照常理而言,走那里也不至于出什么状况,只可惜今夜时运不济,遇到了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