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言正和系统讨论路沧尧为什么对慕莎这么另眼相待，聊天的时候还要背着人。

路沧尧修养半个月养好了伤。他连升两级境界有些不稳，便向学院申请了一间修炼室，入关巩固境界，再出来时已是三个月之后。

白殊言挣动了一下，但后背被路沧尧抚着，轻柔眠，他本来不怎么困，竟然渐渐舒服地睡着了。

“那我怎么知。”白殊言觉得路沧尧简直像牙膏，交起来很费劲儿。他不大高兴了，“切”了一声，：“随便你。”

他不爽地转不想理他了。路沧尧伸手摸他，被他一爪子扒拉开。

慕鹰一直很看好他的天分与心，有心收他为亲授弟子，但路

他的眸色极深，笑时眸底泛出一点明亮的光，仿佛深邃的星空，目光柔而专注。

白殊言第一反应瞪大了眼睛，了起来，“不行！”

路沧尧看他高兴，就又叫了一声：“老师？”

“怎么不行？”

“我没同意。”路沧尧这才告诉他：“你给我制定的修炼计划很完美，我已经不需要老师了。”

看他气闷，路沧尧反而勾起角笑了。他又把白殊言捧到上，恢复了先前的姿势。回答：“她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慕鹰院长的亲授弟子。”

唤他时尾音在口中着拖长了调子，显得低沉又磁。

“更何况有谁会比你厉害？”

“还能有谁。”

白殊言斜睨他一眼，：“这还差不多。”

白殊言正好奇他的感情进展，追问：“说话啊。你喜欢她不。”

白殊言：“你没跟她说你已经有老师了吗？”

心说总算搞定这小子了，可真不容易。

路沧尧径自懒懒地往床上一躺，没搭理他。

一出来就接到了院长慕鹰的传唤。

路沧尧这才开口，却不是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你觉得呢，你希望我喜欢？”

白殊言：“……”对哦没谁，反正不是他。

白殊言虽觉得它说的有理，但把这理由安在路沧尧上，总觉得分外诡异违和。

“一定是因为他更喜欢这种冷傲的女人。”系统最近看了不少，觉得自己很有发言权，振振有词：“对其他人都冷若冰霜，只对自己柔情似水什么的，很满足男人的征服！”

“最好单一辈子。”他嘀咕着诅咒。

路沧尧像是患了渴望症，又侧把他拖回怀里。

他凝视着白殊言，眼中带笑。

白殊言惊讶回，“叫我？”

路沧尧回来的时候，就见白殊言眯着圆溜溜的猫眼问他：“怎么样，她都说了什么？被关心的感觉很好吧。”

他不大自在地了下去，团成一团：“我睡了，别叫我了。”

“有老师了？谁啊。”路沧尧心知肚明地逗他。

白殊言坐在他上，突然发现对方说话时膛在微微震动，简直叫人发麻，浑的都在发抖。

路沧尧心中清明，知白殊言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教导他。他低声唤：“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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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灵师学院的学生如果升到四阶，就可以自行准备毕业了。当然，如果还想深造的话，也可以在学院内选择一名亲授导师，留在学院内由导师继续教导。

“……嗯。”白殊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