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靠的很近，无惨握着月牙的手杀掉那个男人的时候就站在月牙后半搂着他，两人肩贴着肩，两张脸贴在一起好像在轻声耳语，交谈着什么亲密无间的话。

“你不想杀人，呵。”无惨轻笑，“没关系，我帮你。”

他明明听进去了月牙的劝告没有将所有嘴巴闭不紧的下人杀掉，只是帮他杀了一个罪魁祸首而已。

强的将月牙的脸掰正，无惨的力气大的看不出这是一个缠绵病榻许久的男人，玫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月牙脸上沾染的点点鲜红，好像能从中盯出一朵花来。

无惨双手捧着月牙的脸，用大拇指轻轻揩去了月牙脸上星星点点的血痕，弯起的眼里带着喜悦。

无惨的脸凑在月牙耳边轻声说，语调温柔地就像和最亲密的爱人交谈耳语。

鲜血顺着伤口涌而出，飞溅的鲜血就这样落到了月牙和无惨的脸上还有四周，其他下人看到这一幕是吓得魂飞魄散，还有几个侍女尖叫两声，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当然这样也好，温柔善良的人总是会受到更多的怜惜的。

无惨将月牙的手松开，刀剑就这样顺着月牙的手心咕噜咕噜地掉在了逐渐漫延过来的鲜血中然后溅起了小小的水花。

月牙忽然觉得这样的无惨让他有些陌生。

月牙抿了抿嘴，看着无惨的眼睛没来由的感到心慌意乱。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个男人捂着被割断的脖子，想要发出求救的呼声，但是已经被割断的咙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他不喜欢这样。

月牙的眼睫颤了颤，没说话，仰着脸静静的看着无惨。

无惨一下子就看出了月牙这样的原因，可是他不明白。不明白月牙为什么会出这样的表情。

“不是的，大人。”

男人目光里满是不敢置信，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样，目光就这样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无惨和月牙，不过瞬息之间，就这样睁着眼睛死去了。

无惨是不信月牙少有的真话的，于是他一把抓住了月牙握着刀柄的手，带着不可抗拒的力举起了刀狠狠的挥向了那个在墙角的男人的脖子。

“很好看。”

“大人，够了吗。”月牙垂下眼，语气平淡。

“只是血的主人很讨厌。”

他当然不是害怕，只是想让那个男人感受一下临死前的神的痛苦罢了。只是在无惨眼里，他大概是那种舍不得伤人的子。

“不忍心是吗？”

“你不想杀人，是吗？”

瑟缩着倚靠在墙角的男人惊恐着脸看着正缓缓向这里走的无惨，而月牙则握着刀剑抬着看着正走过来的无惨，泪水挂在月牙尖尖的下巴上摇摇坠，无惨走近，看着月牙的脸看了半天忽然嗤笑了一声。

“大人。”月牙弯了弯腰，朝正走过来的无惨说。

月牙停下了手里的刀收了回去，男人松了一口气，就像一滩烂泥一般倒在地上息，他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命。

地板站了起来。

“让你杀个仇人都这么慢吞吞。”无惨靠近月牙，目光落在月牙的脸上有几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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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从刀刃上缓缓落，然后一滴一滴地滴在泥土里将这片地染的鲜红。

无惨不喜欢月牙这样的态度，但是他却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