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几年前，他的宝贝儿子就已经不是他的了。

当我意识到，当初毁了我家庭的人很可能再一次破坏我的家时，我要先下手为强，而我的方式就是给他留下一些细碎的线索，让他慢慢发现这个惊天的秘密。

他扯了扯自己睡衣的领子，让我看他脖子上的吻痕：“我刚刚洗完澡看到这个，昨天太不小心了！”

我把他拉过来抱住，裹进被子里，他问：“空调温度怎么开这么低？”

我的手已经伸进他的睡里，着他的肉，他在我下扭了扭：“哥！”

“刚才爸问我脖子上是什么，我给糊弄过去了。”晏阳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以后还是小心一点。”

我终于停下，晏阳满脸通红。

晏阳打了个招呼就去洗澡了，我转回看向他爸妈，试图从他们的眼神和表情里读出点什么来。

他不知我是故意的，他不知我有多故意。

我对他笑，喝了口水，放下杯子：“昨晚太累了，我再去睡会儿。”

以前我总觉得晏阳能激发我里的恶，但归结底，这恶还是因为他爸。

她说：“晏暄，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啊？”

我知自己在很危险的事，最后的结果很可能就是玉石俱焚，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总觉得如果我不能完全占有晏阳，那就所有人一起毁灭。

“哥……”晏阳求饶似的，双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爸在客厅呢。”

是我的。

他又开始轻声低，压抑着想叫出声的望。

我只想着掠夺，而且曾经肉自残的快感已经开始蔓延到神层面，可以说，这是一种家庭内的反社会人格，害人害己，所以当东窗事发，一切恶果我都必须承受，那是我活该。

那天我回到卧室，抱着被子看着窗外发呆，晏阳进屋的时候紧张兮兮地说：“哥，吓死我了。”

40

我刚刚出来之前特意上的。

“怎么了？”我问。

在那种状态下的我可以说本丧失了理，我已经自私到完全没有顾及晏阳的境。

我原本已经想好放过他了，但他偏偏来到波士顿。

屋子里像冰窖，我们躺在一起，盖着被子抱着彼此。

我吻他，尖在他脖子上舐。

那时候的我就是后者。

我又凑上去吻他，晏阳的脖子很感，每次他快的时候，只要我一他的脖子他就能立刻高。

“好。”我住他的嘴，继续吻他，尖撬开他的牙齿，跟

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晏阳刚好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摆摆手说了句：“爸妈哥，早啊。”

有的时候人的心理和神状态都已经于病态状况中，然而自己是不会意识到的，当然也有意识到了却并不想要改变的。

“想回来就回来了。”我说，“这房子是我的。”

我接过晏阳他妈递过来的温水，她看到了我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那是我故意留下的。

果然，他爸冷着声音问我：“怎么半夜突然回来？”

自己厌恶的情绪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或者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我并没有，这让我以自己都感到意外，我非常平静，就像小时候在他家里时一样。

他伸了个懒腰，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