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门前的花园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月季，春天刚开始，很多月季冒出了各色各样的小花苞。

吴莣从小楼里面拿来小剪子，剪掉那些不开花的残枝。

“嗯。反正也要剪掉。”

她想了想，把它别在了耳后，起码留下它最美的时候。

他认识她的母亲？

“会的，爷爷。”

吴老爷子点点，严肃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既然嫁给了小莣，就和他好好过。小莣不好，你好好照顾他。”

一连问了她好几个问题后，老爷子话锋一转。

“那就好。夫妻就是要互相帮助。你的厨艺不错，是母亲教的吗？”

吴老爷子不好，说几句就让人下去了。

主楼后面有几栋这样的小楼。孟柳看了一圈，没看出差异。

如果非要说她和吴莣有什么共同点，那就是早年丧母。

从到尾，他面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

孟柳摸不准老爷子的心思，但还是规规矩矩答：“我母亲过世太早，来不及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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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吴莣开了金口。

这话孟柳没问。

随后，大概是受到了鼓舞

“听说你饭不错？还亲自给小莣了一顿饭。”

他一路沉默，她也不说话。

他下了楼，带她到了主楼后面的小楼。

“走吧。”吴莣面色如常，很快松开她的手。

这让孟柳有些受若惊，“给我的。”

“很好看，我种花就不行。你妈妈真厉害，也很有品味。”希望屁不会拍在上。

“这是什么地方？”

在她的印象中，吴莣是苍白无力的，但这一次，扶住她腰的手，却是格外有力，隐隐能感觉到肌肉的力量。

但她知吴莣是肯定不会说的。

“爷爷。”孟柳毕恭毕敬叫一声。

他这些的时候很认真，表情相比之前要放松太多。

相比之下，吴莣比她更惨一点。

孟柳有点小开心。

吴莣没有答话，只是剪下一只开出来的黄色月季递给她。

他父母双亡，是吴老爷子带大的。

花朵小小，枝很短，灿烂的时间不多。

应该说，从进入吴家后，他连在哥斯拉面前那点少许的温柔，也消失不见了。

话音刚落，孟柳准地捕捉到了吴老爷子脸上一闪而过的黯然。

“这花好好看，是谁种的？”

孟柳蹲在他边，看他动作。

心中波澜万千，面上孟柳不动声色，“只是一些家常菜。他不嫌弃就好。”

她的发刚刚齐肩，黑色中点缀着的黄色，灿烂又明亮。

“来了。”

孟柳心中一惊，想到半月湾的房子里是不是安装了监控，不然昨晚的事情怎么今天就知了。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话题。

她心中一万个好奇，但偏偏要谆谆诱导。

孟柳心中有千万个疑惑。

有些下了，崔明珠替他上前盖好。

“我也累了，你们先下去吧，晚上留在这里吃饭。”

只是等他走快了，她跟得吃力快要摔倒的时候，扶了她一把。

吴老爷子对她不算太差，起码严肃的脸上还能挤出一个笑容。

“我妈。”

“吴莣……你……”你是不是不开心？

“是，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