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年华一手抱着她，一手提溜着风机，站在卧室门口对一听见门响就赶忙起从茶桌前走过来的山诣青说，“我们朵朵说，你帮我们好发我们就原谅你，”说完，用脸贴了贴小人儿垂着小脑袋的小脸，“对不对，朵朵？”

柳弦看着小心翼翼抱着小孙女到卧室“奉命”去给小公主发的儿子，小声问自己老婆怎么哄的孙女儿，出来态度上就变了。

说完又补充,“下午小瑟打电话说,上次朵朵在家里住的时候,晚上非得等你回来看到你才肯睡。”

哭…年纪这么大…行吧。

小人儿上穿着一件绒绒的红色连麋鹿睡衣，发还没，用巾包着，衬着本来就不大的小脸更小了。

进去之前还暗说儿子“活该”，进去后果然一点都不让他意外的...其实去帮儿子说好话了。

“朵朵这丫啊，有脾气,”柳弦清洗着茶杯,“但是心，一会儿等你妈帮她洗漱好出来,哄她睡觉的事就交给你了。”

要哭出来。

“她说，‘，如果我不理医生叔叔，医生叔叔真的会哭吗？’”山年华抹了一把眼角，声音带了点鼻音，“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懂事的宝贝。”

柳弦听着，也有点鼻酸。

应棉朵嘟着小嘴耷拉着小脑袋，下巴抵着口点了点。

柳弦：？

柳弦拍拍她的手，“嗯？”

山年华笑着挽住老柳同志的胳膊坐到沙发上，听着卧室里风机的嗡嗡声，靠在他肩膀上给他说，“我真的难以想象小如这几年一个人是怎么带朵朵的，太不容易了真的，朵朵听话乖巧懂事，关键是还特别善良你知吗？”山年华想着，眼睛都要红了，“你说现在这个社会，谁家有了个小孩还不都当个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这么着的后果，就是让许多孩子潜意识里就养成了自私自利的小心思。”

行吧。

山诣青听到这个，沮丧的心情，终于稍微好了一点点。

山诣青确定从自己老妈的脸上看到了“活该”两个字。

然后才抬看着山诣青一本正经的点点，强调，“要轻轻的、轻轻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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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年华一点都不同情他，安抚似的拍拍小孙女的背,对着自己儿子提提嘴角，抱着小人儿到浴室洗漱去了。

“可你知我刚刚跟朵朵说了那些话后，她给我说什么吗？”

山年华笑着觑他一眼，淡淡说了句，有什么可以哄的，就直接实话实说呗。

公寓阳台那,被很会生活的柳弦弄成了一个绿植观景台，中间是个天然树雕成的茶桌,老柳同志在他肩上拍了一把，笑着让他过去喝口茶。

没一会儿,山年华抱着洗得粉粉的小姑娘从浴室里出来。

真是要让人心疼死了。

他抱住她，拍拍她的

“我说，‘你看医生叔叔都三十多岁了，好不容易遇见特别喜欢的你和你妈咪，因为不小心和朵朵开了一个玩笑惹朵朵生气，朵朵就不理他了，他会偷偷哭的哦，他年纪这么大了，哭起来看着好可怜对不对。’”

他确实。

“……”

刀子嘴豆腐心。

跟在山诣青后过来的柳弦看了眼自己老婆，心照不宣的漾了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