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完全找不到可以继续的证据。”她咬了咬。

市值数百亿的上市公司，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这还用问吗？比如教科书上常说的协同效应？”他不以为然的笑笑，“不过主要嘛，还是我喜欢……老人家嘛，你知的，怀旧，对历史悠久的东西有收集癖。”

小芸打了个哈欠，顺手拿起他的咖啡杯，喝了几口。

“可能是卓老的旁系子侄。”端木莘迅速的敲着键盘，“卓雅，女，二十七岁，份……她不是本国人

想起今天冒冒失失的跑过去，她又觉得有些难为情。

欧阳麟虽然油嘴、放不羁的模样，但也不得不承认，他并不是那种不学无术、尸位素餐的废柴。

“姓卓，应该是卓氏家族的人。”他把笔记本电脑拿过来，查了一下，“持百分之二，来源……遗赠。”

她翻着之前从卓氏那里得到的资料。

“这个人――卓雅。”她指着列席东会的名单，“你有没发现，最近两年，这个名字出现得很频繁。”

这算什么理由？端木芸又瞪着他。

“谢谢。”看他在名片上写下了号码，她不好拒绝，就接了过来，然后告辞。

反正她也不在乎他对她的印象如何。

“别这样看着我，看久了会爱上我唷。”他弯下腰，笑的和她平视。

“……”她又无语了。

不过既然发生了，那就这样吧！

被他嘲笑了……感觉好丢脸哦。唉，自己还是图样图naive。

“有什么发现吗？”他赶紧问。

“假如……你们要收购卓氏，是出于什么目的呢？”既然已经被他嘲笑了，她索豁出脸面，问个彻底。

“唔……”看到一个名字，她似乎发现什么，刷刷的翻着手里的东会记录。

“对了！差不多两年前，正好是创始人卓鸿宇过世。”小芸上将这一信息加上，似乎感觉有什么答案在脑中闪过。

“……”端木芸无语。他说的话让她感觉自己简直是个自不量力的白痴，却又无从反驳。

说不定还有希望呢？

退后两步，她深了口气，“欧阳总裁，谢谢你抽时间见我。既然你还有事要忙，那就不打扰了。”

时间一小时一小时的过去。

“还不死心？”端木莘端着咖啡走过来。收购卓氏的事搁置了，他也清闲了一些，让实习生们下班就各自回家了。

但收购这事，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咦？”他挑眉，“不客气，我留我的私人号码给你。这样你有事可以打电话给我，不用亲自来……当然，你如果来看我，而不是带着那么多问题，我也是欢迎的……”

晚上在家里，小芸翻出他的名片，叹了口气，把它放进名片夹里。

“假如……”他又说，“我是说假如，我们也对卓氏抛出橄榄枝，你说他们会选哪个呢？是选择业内实力雄厚、经营能力强的上市公司，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初设小基金？我们本不需要跟你们合作，只要稍加暗示，他们就会迫不及待的抱着欧阳药业的大叫爸爸。”

他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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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点点，在她边坐下来，“我也来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