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棠脸色微变。

容棠没有否认，“宴上人多嘈杂，他让我扮成他的随从，趁机混出。”

“嗯……”赵栖差点要答应下来，“等明日罢，朕晚上和丞相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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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赵栖抱怨，“你不知他朕得多紧。”

两人对视了许久，赵栖试图在容棠的糅杂着千情万绪的眼神中看出点什么来，但是以他的情商，只能看出来容棠的眼中的自己像个傻一样瞪着眼睛，表情迷茫又无助。

赵栖选择了放弃，改口：“有人看到你和淮王在御花园私会。”

除非你我落到一个荒岛上，岛上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

“……”

“嗯。”

赵栖是搞不懂哪里好了。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暧昧的,似是而非的气氛，鼓起勇气转过，对上容棠淡淡的眸子，：“容棠啊。”

“你们都说了什么？”不等容棠回答，赵栖接着：“其实你不说朕也知。淮王一直想救你出，昨天大概又是旧事重提吧。”

赵栖下意识地捂住嘴。果然，他没猜错，他的嘴就是容棠咬破的。完了，容棠在他心中的仙君人设要崩了——仙男怎么可以咬人呢！

容棠轻皱起没，“哪个？”

“什么？”

容棠语气淡漠，“皇上要睡在哪里，还要萧丞相的允准？”

容棠静了静，妥协：“可以。你今日留宿在他的海晏殿，以后都回雍华——我会等你。”

一句“你有没有上朕”卡在赵栖咙里，他憋得脸都红了，还是问不出口。

瞧这话说的，赵栖还以为海晏殿和雍华都在他的后。他今夜幸了一个，明夜就得去幸另外一个，这样后才能长治久安，后妃们才能和平相。

赵栖：“你没有同意，因为你知朕会放你出？”

赵栖愣了愣，“哦……”

“皇上，回雍华吧。”容棠开口，“那本来就是皇上的寝。”

容棠看着他，“你。”

容棠走后，赵栖把写着字的纸翻回来，一番深思熟虑

容棠似乎觉得赵栖的反应很有趣，眼中都染上了笑意，“是我没经验，以后不会了。”

容棠轻咳了一声，“你叫了我的名字，然后我……”他的目光落在赵栖的嘴上，“我没想到会咬得这么重，按理说不至于，抱歉。”

赵栖虚弱地扶着桌子，“是的，没有以后了。”昨夜的错误他绝不会再犯第二次。“那咬了之后呢，你还对朕了什么……有没有那个那个。”

“嗯？”

容棠浅浅一笑，“那样好的。”

“还有其他原因？”

容棠：“这是原因之一。”

赵栖斟酌：“昨天晚上朕喝多了，很多事都记得不太清楚。朕没对你什么吧？”

不知是不是赵栖的错觉，他竟然觉得容棠有一点点——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