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冬大雪，百姓都没有粮食，遑论匹。

“小红”就是一匹枣红色的骏。那是李重山时，驯得最好的一匹。原本野难改的一匹小，被他驯得温顺乖巧。驯好之后，就给了江逝水。

*

一路行来，李重山总是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目光不曾挪开片刻。此时也是如此。

“只要小公子愿意，我永远是小公子的。”

江逝水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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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颊被北风得有些冷，李重山手心温热，捂在他的脸上就变得。他再用拇指按了按江逝水的角：“你别这样不高兴。”他抬望了望天：“你陪我到太阳下山，我就让他们带着粮食去隔州郡。”

正午时分，粥棚炉灶里开了火，开始煮粥。灾民们捧着粥碗，早早地就在外边排队等候。

将他的小尾巴准准地抓在手里，李重山心情颇好地勾起角。

就是前几日，江逝水连这匹也没有留下。

淮阳城三个城门外都搭了粥棚，也用茅草搭起许多临时住所，灾民们都被安置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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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逝水：你看我有一点高兴的样子吗jpg.

所以现今的场里冷清清的。

场简陋

，你喜欢的红颜色的，给你穿。”

李重山这才回过神，却一把抓住他的手，眼中带笑：“我带你去场骑。”

那样炙热的眼神，看得江逝水有些不舒服。想来李重山本没有在听，他也就住了口。他往边上挪了挪，沉下脸色，再正正经经地唤了一声：“将军。”

灾民涌到淮阳城外时，曾经闯入场，与匹争食草料。江逝水知之后，便吩咐只留下运粮的匹，其余匹宰杀殆尽，就连江逝水自己的坐骑也不曾幸免。

说完这话，他就把江逝水拽走了。江逝水一句话也来不及再讲，只能朝老家摆了摆手，让他不用担心，也不用跟上来。

李重山站在厩外，看向江逝水：“我从前给你的那匹小红也没了？”

李重山忽然笑了一声，抬起手，手掌贴着他的侧脸：“一匹而已，杀了就杀了，你何苦为了它骗我？也怪我，要是我早些来，就不用杀它。”

原来李重山一直都派人盯着淮阳，江逝水有什么事情，他一直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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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府在淮阳城外有场。从前李重山还是江府的时，就跟着师傅在场里驯。江小公子骑的第一匹，就是他驯的。也是他牵着缰绳，护着江小公子走了一路。

第一章难始终

江逝水引李重山在城外看了一圈，走得离灾民远一些了，才试探着看向他，轻声：“将军，江府所剩的粮食已经不多。我前几日与隔州郡的陈府、崔府通了信，想来他们那儿的粮食也所剩无几，途中还要耗费些时日，将军带来的……”

要说实话，李重山肯定会不高兴。于是他斟酌着：“它年岁大了，去年就病死了。”

江逝水点点：“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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