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不该怨恨江泠,可眼泪却不听使唤,心也不受控制,痛苦和悲伤一层叠着一层,让陶桃不知所措,唯有用眼泪来掩盖这漫长的遗憾。
“定西路。”
“你!”金闪闪被他推得后退了两步,火气也上来了,指着赵维的鼻子骂
,“你算老几还敢推我!再说了,我信不信有什么用!江泠信不信才是最重要的!”
陶桃知
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若是当初没有刻意靠近,没有听信宋蝉喧的谎言,如果能以另一种方式和他相遇,或许今天的局面会有所不同。
郑经理紧张地握了握手,压低声音重复
,“定西路。”
“我想回家了,开快点吧。”
坐在车里,陶桃仍旧停不下来这不争气的眼泪。
宋氏离定西路别墅不远,宋蝉喧到的时候陶桃也才到不久。
金闪闪的话让陶桃心口的痛更深了,他艰难地捂着
口,大口大口
着气。
陶桃慢慢睁开眼,目视前方。
“他去了哪。”宋蝉喧追问了句。
郑经理盯着宋蝉喧看了会儿,看不透他的意思,试探着
,“您看……要我把小少爷带回来吗?”
赵维漫无目的地绕着城区开了会儿,实在不知
该去哪里,只好问了问陶桃。
宋蝉喧冷冷一笑,摇
,“我自己去。”
见陶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金闪闪也于心不忍,走上前扶住他,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陶桃深深
着气,靠在椅背上,不知
这座城市里哪里还有自己的落脚之地。
遗憾在这些事之间,自己对他的伤害最深,遗憾在这些人之间,自己对他的影响最大,更遗憾在最后的关
他还是撇清了与自己的关系,遗憾在那些证据之前他还是选择了站在自己的对面。
陶桃觉得格外疲惫,他这一生都没有这样累过。
宋蝉喧静静站了会儿,突然笑了出声。
听着陶桃带着哭腔的喃喃声,赵维再也忍不住,他狠瞪了眼金闪闪,扶着陶桃上了车,快速离开了恒盛。
。他明明不想哭,不想变成现在这样,可所有的事情他都控制不住,就连眼泪也是如此。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真的是我错了……”
宋蝉喧正开完会出来,原本还心情不错,可郑经理的话却让他停下了脚步,嘴角凝固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
赵维一怔,诧异地看了眼陶桃,“哥……”
赵维把车停在了门口,陶桃坐在车里盯着院子里的草
看了会儿,却迟迟没有下车。
陶桃没有睁眼,他的脑子里几乎是瞬间就冒出了那个他一直想回去的家。
比起难过,更多的是遗憾。
见陶桃是清醒的,赵维叹了口气,在路口掉了个
往定西路别墅开。
“真是……荒唐。”
赵维有点担心他,想了想觉得不能让陶桃一个人在这里,便劝了一句,“哥,要不先去酒店吧?就在附近找个酒店?”
“但是江泠还在恒盛没走。”
赵维瞪了金闪闪一眼,一把打开她的手,推了她一把,“别假惺惺了!你们都不相信哥,还在这装什么好人!”
陶桃回过神来摇
,拉开车门,突然格外坚定。
赵维把车开进定西路时,郑经理便把陶桃的行踪告诉了宋蝉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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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