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慌了下，对柳清川说，“阿婆他们来找了，我们快回去。”

“你又对不起干嘛？”时野无奈地说，他斟酌了半天怎么问，最后只问出自己最关心的一句，“涛说你亲他表弟了，你是喜欢他吗？”

时野下意识地低看自己的鞋带，他的背遮挡住了阿婆他们的视线。

柳清川又“哦”了一声。

然后，他看到柳清川摇了下。

时野的鞋带没有散，只有柳清川单膝跪在地上，很快地仰啄了一下他的嘴。

两人之间有一瞬间的沉默，阳光透过云层散出缕缕光线，照得这大地光芒万丈。时野瞥了柳清川一眼说，“你心里明白。”

“就一次。”柳清川回答。

时野反手扣住他说，“那也只是他买的一个教训啊。每个人都可能会被骗、会被别人害，但这不是我们放弃生命的理由。即使真的真的活不下去了，我们也应该为家里人再多坚持一下试试。”

他俩看着彼此都笑了起来，柳清川问他，“那你考虑好了吗？”

他说过觉得柳清川像一只石榴，又重又沉，把自己关得紧紧的。时野想拿刀划开，剥出晶莹剔透的果实，却又怕刀子太深伤了他。

时野想拷问柳清川这事，却没想到眼前这人又低下沉默了，隔了半天说出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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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时野逗他，“你总不想在这种地方被人表白吧？”

“哦。”

时野“哦”了声，想逗逗柳清川，于是他说，“怎么亲的？我没看到过照片。”

“嗯，你都知了？”

“那你希望是因为什么？”

“没有人一定有义务去帮别人。”

“阿野。”柳清川叫了他一声。

“对不起。”柳清川又说了一遍，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替时野上口罩说，“我们回去吧。”

“反正你千万别觉得欠我和阿婆。”时野苦笑了下说，“因为我不想你对我好，是因为觉得欠我，因为想还债。”

而柳清川又沉默了，时野看着他这副模样真是心烦得很。

“那你干嘛亲他？”时野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是啊，我知可多了。”

柳清川视线却没从时野的嘴上挪开，他突然在时野面前跪下说，“你鞋带散了，我帮你系下。”

时野只觉得回去路上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那个吻的滋味像是被封印在了口罩里，让他一直回味，尽这个吻很轻，但却比任何糖都甜

时野的心怦怦直着，他就是觉得自己矫情得很，他就想要柳清川的初恋是自己。

然后时野问出了他一直很介意的一件事情，“我听涛说，你跟他表弟被人拍过一张照片。”

么事情都揽到自己上。我爸爸的死跟你们家一点关系没有，是他自己先犯了错又坚持不下去，才会走这条路的，不是因为你爸爸。”

时野叹了口气，“那等你以后想说再说吧，不过你回答我，你们亲过几次？”

就在时野以为要发生什么的时候，背后传来了李娟芬跟阿婆的喊声，一下子把他惊醒了。

“可他也害了你爸爸。”柳清川抓住时野的手。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柳清川的视线从时野眼角的小疤，看到他嘴上的小泡泡，彼此结动着，心慌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