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谁――”

“二楼拐角的包间。”

他恍然回过神来，说：“老大，我……”

胡念的情况最惨，全上下只剩了一条平角内，但还跟没事人一样地坐在沙发上，一副大爷的模样。

任他也没想到，胡念这次来的竟是个Gay吧。在他看到靠在吧台上亲得如火如荼的两个男人时，钟情着实是黑了一张脸。

是我还没回去嘛，你能不能帮个忙？”

“这里民风还开放。”戚临走得不疾不徐，目光还在那两人相贴的地方扫视了片刻，才意犹未止地收了视线，跟着钟情上了楼。

“单你一个都藏不住，没那个心藏第二个。”钟情不咸不淡地说。

戚临但笑不语，定定地看着他拦了一辆出租，把自己送了上去。

“好。”钟情挂了电话，叫住了比他快上半步的戚临，说，“这边走，去接个人。”

“接谁啊？你背着我藏了？”戚临调侃。

他想去捂戚临的眼，可是对方却先一步地探出来。

“知了。况且你又不是不知，我跑不远的。”戚临随口一回，就靠在了椅背上。

“在哪？”钟情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夜里的外滩是A市最繁华的地方，各色的霓虹灯闪烁着，原本就偏欧式的建筑更是呈现出别样的味，像是一下子从现代踏进了历史深的民国。

不由地就觉得有些好笑。

“等会跟着我，不要乱跑。”钟情说。

然后，钟情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一群人。

“胡念，你在哪。”钟情冷淡的质透过冰冷的机传到对方的耳中，直把胡念的醉意吓走了大半。

“……”

包间门还没开，钟情便听见了里边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人声，似是在起哄。

“尽说胡话。”钟情说着，便迈步走了进去。

他抬了手在上边敲了敲，下一秒就有人应声给他开了门。

“我和你进去。”戚临打断了他的话，“万一你被哪只小狐狸迷了眼，我可没哭去。”

钟情说：“地址。”

戚临才在他后了个，钟情便听到了对方嫌弃地叹了一声，小声地说了一句：“有点儿伤眼。”

心里没由来地过一个念，钟情摸出电话给胡念打了过去。铃声在耳边响了好久，久到钟情险些都要不耐烦地挂去，才堪堪被人接起。

钟情把目光投到了胡念上，质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钟情径直领着戚临找到了那间酒吧。然而刚站在门口，他就开始疑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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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面……”

来往进出的皆是清一色的男。

钟情望了戚临一眼，把电话收了起来。

“在上次那个酒吧的旁边，叫什么b……啥啥的。”

钟情转过去向司机报出了那个酒吧的名字，因着胡念的缘故他没少往外滩那跑，早就把几家酒吧的名字几个清楚。司机像也是常年往返两地之间的人，听了地名后又掩饰着打量了他们一眼，脸上出了然的神色。

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从胡念成年之后，就愈发地天难束，除了有重要工作外，平常时候不是修炼就是赖在酒吧，外滩那边的一条街，几乎就没有不认识他的酒吧老板。这货的炮友大概都能排着队领上两位数的号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