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决又低柔着嗓子重复了一遍：“乖，告诉队长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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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坐好了我就让你抱，抱一晚上。”

也行。

“嗯。”顾衍书还是乖乖点点。

所以他不打算再问了，他不能这么欺负人。

“你就有，你就是不要我了。”顾衍书把脸埋在他的肩上，嗓音带着细微的哭腔，“我生日穿得漂漂亮亮的你也不来，妈妈走了你也不来，我好疼你也不我，我嗓子好疼你也不我，他们欺负我你也不我，你说了要一直陪着我的，你是大骗子，骗子......”

“是不是你要主动亲我的？”

还想亲我？”

他紧紧把顾衍书搂在怀里，用自己的力量和温度包裹着他，低声：“我没有不要你。你生日穿得漂漂亮亮的我看到了，那小西装很好看，白色的，还有小燕尾。妈

顾衍书乖乖地坐端正。

顾衍书轻轻摇了摇：“不能说。”

真的是太乖了，显得他接下来的行为像个畜生一样。

顾衍书咬住角，垂下了脑袋。

反正七年都等过来了，他再等一等，等顾衍书愿意打开心扉坦诚面对，又不是等不起。

顾衍书很难过。

“亲我是不是因为喜欢我？”

沈决感觉有浸了自己肩的布料。

“这是秘密。”

“就是不能说。”

全是藏不住的委屈。

“队长。”

那一瞬间，沈决心里突然抽痛了一下，到底是多大的枷锁才会让顾衍书这么不愿意去面对自己心里的想法，连喝醉酒失去了清醒理智后，潜意识里的本能也让他对此守口如瓶，像是唯恐犯某种禁忌。

沈决换了个问题：“那你最喜欢的人是谁呢？”

“那先一个人坐好。”

顾衍书抿着，低垂着眼睫，不开口。

“不要。”

语气听上去好像有些难过。

“好。”

沈决顿时慌了，连录像都来不及退出，就把手机一扔，抱住顾衍书，低声哄：“我没有不抱你，我也没有不要你。”

沈决角勾起一抹笑。

“那今天晚上是不是你要主动抱我的？”

下了床，拿出手机，打开录像，然后镜对准顾衍书小朋友：“今天我们来对一个酒后肇事逃逸的惯犯一个独家专属采访。请问这位小朋友叫什么？”

“我对你好不好？”

“知我是谁吗？”

“......”

灯光从房打下，在墙角透出一片单薄的侧影，看上去倔强又可怜。

顾衍书却已经抬起了，眼角泛着气，声音也有点哽咽：“你说了要抱我的，为什么还不抱我，你抱抱我怎么了嘛，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好，今年多大了？”

短暂的沉默。

一直诚实作答的顾衍书突然不说话了。

“是。”

“......”

沈决语气更温柔了：“为什么不能说？”

小朋友乎乎答：“顾衍书。”

他刚准备放下手机，去哄哄顾衍书。

顾衍书哑着嗓音开了口：“说了会有人难过的。我不能让她难过。”

但是就算是畜生，也得，不然某人再耍赖，这笔账得算到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