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吃饭的时候，随着餐盘一起送过来的同样也是玫瑰；街边的花店，明明不是情人节，却有店员在外面向路人派着花，秋秋被了好多枝；路过泉，像天使一样的小孩子冲过来给他几枝花，然后嘻嘻哈哈又跑掉了......都是玫瑰。

酒店入住的前台，连着房卡顺手摘了一支玫瑰也一起递给他，还叽里呱啦说了一句什么话，秋秋满雾水看那个漂亮的自称是助理的男人。

他说这是礼仪。

靠海的城市，远远地似乎都能闻到阳光的味，海风迎面扑来的感觉有点新奇。

“嗯，喜欢吗？”厉长明面不改色应了，带了点笑意，扔了巾，坐到床边上问他。

玫瑰呢，怎么能轻易收别人玫瑰呢？老男人都还没送过。

“喜欢喜欢，好漂亮的。”

厉长明没答复，伸长了手，摘了一朵花递给他，“因为你没看见，那我重新送一遍。”

漂亮的男人比他大一些，眼窝很深，海蓝色的眼睛里面有些为难，说如果不收，他会很难过。

透明的瓶子里被插进最后一枝花的时候，秋秋还在打着小呼噜，裹着被子，翻了个继续睡。

模模糊糊的目光移到了床边的玫瑰上，他叫了一声，从床上拱起来，咋咋呼呼地叫，“这个这个，是不是你送的？”前一秒还睡意朦胧，现在上又笑得得意起来了，扬着下巴，出平的锁骨，以及空空的睡衣。

突然惊醒的时候天已经黑掉了。

出去还新鲜的。

秋秋看着暗黄色的灯光下，刚刚洗漱完的影，懵着叫了一声厉长明。

厉长明在黑暗中看了一眼，问他怎么了？秋秋哑言，他只是想叫一声而已。

最后都摆在了房间里的床边，不知哪里找来了个瓶子插着了。

于是秋秋不介意地把花收下了。

无聊了，厚着脸装作若无其事去扰厉长明，告诉他飞机等了好久，休息室里面人好少，飞机会不会晚点，他还想吃拉面，但是机场的闻着就不好吃.......老男人回消息回的很慢，但是秋秋同样高兴。

不好意思拒绝别人的秋秋只好收下了。

秋秋搭在他肩膀上，眼睛还舍不得一样打量了好一会儿，扭又问，“但是为什么都是别人送的？你怎么没有送呢？”秋秋斤斤计较，问厉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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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从昨晚的余韵当中回味过来了，有点羞赧，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喜欢。

秋秋乐开了花，盯着一堆亮眼热烈的玫瑰，在时差的纠结当中慢慢悠悠昏睡了过去。

飞机落地的时候，外面阳光洒落一片，金黄细碎。

秋秋磕磕巴巴说他不能收。

然后秋秋整个路上再也没有没能拒绝别人。

秋秋跟着人走出了机场，只是在面对拼不成一个单词的英文字母的时候，就有点茫然了，来接他的人是个漂亮的法国男人，一边着一口塑料的中文跟他说抱歉，一边递给他三支玫瑰。

秋秋有点儿害臊，又听见厉长明在说，是法语。

“Joyeuxanniversaire,monamo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