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被人撞见是不是感觉害怕？有罪恶感？”

于休休扫一眼她的桌面，手机反扣着放在桌面上，电脑开着，屏幕上好像是聊天框――

不过，韩惠是成年人了。她不能像对付孩子那样强求人家。

主人：“我和你的朋友，你只能选一个。这是游戏规则。”

她笑了笑，“我在等你的回复，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韩惠：“不是。”

这是朋友间的基本尊重。

“我想去旅行。和我的朋友一起，我需要她们。我感觉我离她们越来越远，我很难过。这种感觉……像是我的生命，正在慢慢消失。”

韩惠不吭声，没回复。

“……”

主人：“你把刚才的感觉，告诉我。除了紧张，有没有兴奋？”

“那成吧。”

“我还是不去了吧。”

“你真的没有什么事吗？没哪里不舒服？”

韩惠看着那一扇重新合拢的门，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气一般，颓然坐下，满虚汗。

“我……”

手机提示音。

主人：“被人撞见是突破你心理枷锁的第一步。你把自己压抑得太久了，这防线正在吞噬你的灵魂。你需要我，把你内心深的激情和渴望都调动起来。你要知，这不是邪恶的，更不可耻。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我们只想得到自己的小快乐。”

韩惠心很快，久久打出一行字：“你……”

主人：“哼！你今天不老实，我要惩罚你了。复述：请主人惩罚。”

于休休叹息，“惠惠，你别太纠结了。开心一点，嗯？”

“哇哦，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于休休笑着说：“行，那你等着，我和米乐都去分个手。”

韩惠有点恍惚，错愕地看了她片刻，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咬了咬下。

于休休并没有去看她的聊天记录。

韩惠：“请主人惩罚。”

她松了一口气。

韩惠一笑，半真半假地说：“你和米乐都成双成对，我去了也是一个人，还是算了吧。”

已经进入保护模式。

不想去吞吞吐吐的干嘛？

韩惠：“不是这样的。”

主人：“你开始置疑我了吗？”

韩惠迟疑一下。

主人：“你不需要她们，你只需要我。”

韩惠看到满屏的文字，热热的脸慢慢地凉了下来。

主人：“我是谁？”

主人：“有一个快递寄到你家了。回去收了再告诉我。我会教

韩惠开，手心有汗。

韩惠迟钝一下，“是。你不该让我不锁门的。我怕死了。”

于休休没再多说，出去了。

韩惠大概是看到了她的注视，慌忙地站起来，“休休，你是有什么事吗？”

“不去了……吧？”于休休双手一背，“你到底是想去，还是不想去？说实话！不要考虑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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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韩惠咬着下：“主人。”

“你们去吧，好好玩。难得有机会，别惦记这边。我给你看着。”

于休休不再勉强，临走，又深深看她一眼。

“别！我开玩笑的。”韩惠扯了扯她，斜一眼电脑。

“不想去。”

叮！

韩惠摇，扯了扯衣领，“可能是今天穿得太多了。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