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走,一边寻思要怎么给苗芮解释霍仲南在自己房间里的事儿。妈妈是个开明的人,应该不会胡思乱想吧?朋友来了,给她带了药,她邀请他去房间里……
于休休苦恼极了。
“……”
她看看霍仲南,再看看于休休。
“妈!你水杯不在我房间。”
茶几上的药和棉签都在,骗不了人。于休休干脆主动说出来,然后把煮饭的活儿还回去,“妈妈,既然你要在家吃,你看我这手不太方便,所以这饭……还是你
吧。嘿,嘿嘿!”
男人有一个。
好像说不通。
“你这丫
!在不在,我看一眼不就知
了?”
“……它不在,你看它不也不在吗?妈,我给你找找去,走,咱们楼下去找。”于休休拖住她就想拉。
苗芮懒洋洋看她一眼,“行,你放那儿吧。”
“妈!”于休休看苗芮走得那么快,拍了拍脑门儿,匆匆跟上去,一次次拦在她的面前。
早知
就不藏人了,这不是越描越黑吗?
“哎哟你这丫
,差点摔倒。”苗芮黑着脸瞪她,“你干嘛这么怕,房间里藏什么宝贝了?”
于休休瞪大眼,紧跟着追上去,拖住苗芮的胳膊。
被她看到霍仲南在房间怎么办?
“去啊,怎么不去
?”苗芮看她不动,皱了皱眉,“你手怎么了?”
所以,这是干什么?没有把人弄走,反到捡了个煮饭的活儿。
宝贝没有。
于休休哦一声,抬了抬手背,“不小心碰到了。喏,我已经
药了。”
霍仲南看她一眼,很平静,“阿姨,不知
您回来了。我……”他指了指
于休休刚松口气,苗芮站了起来,往楼
走,“我的水杯昨儿好像放你房间了。我去拿,下午打牌要用。”
于休休抽口气,急得眼睛都红了,“妈,没有没有,我们并没有什么。他只是,只有……”只是干了什么?
“……”
“你的水杯,真的不在我房间。”
苗芮也瞪大眼睛。
不对,邀请男人去房间干嘛呢?
这……
苗芮在凳子上坐了下来,“这会儿打什么牌?人家都回去了,我和去鬼打。我得吃了饭睡个午觉再走啊。”
于休休快哭了。
苗芮推门进去的时候,霍仲南居然是从卫生间出来的――
发
漉漉的,脸,脖子,手,全是水渍,他
上的衣服,也是皱皱巴巴,像是没有干透就穿上去的一样。
于休休拼命朝霍仲南使眼色,让他解释。
的?”她顺手把苗芮的围裙扯下来,“我自己
。”
于休休苦着脸,只能期待霍仲南能自己找地方藏起来了,或者躲去卫生间里,不要出来。
“你们……”
苗芮看她一眼,“在,我昨天放的。”
什么?
“不在不在,我刚在上面都没有看见。”
苗芮抬抬眉,“好吧,你
。”
于休休:“……”
“呵!你看见?”苗芮笑得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女儿,“地上长金子都看不见的人,还能看到水杯?”
于休休笑出两排白牙,“那你打牌去吧。”
然而,她没有想到,更苦恼地事情在后面。
她低
看着围裙,
哭无泪。
于休休瞪大眼。
她一脸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