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这么吧，灌酒、诱、录像、监视，哪个不是你出的事？——说一百遍承诺，下次还是会啊！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青年失措地望着你，似乎想解释什么，伸手拉你的手腕，像是要安抚你。这模样也让人分外不快。你就这么好哄吗？口确切有火在烧。你再也忍不住长久积蓄的怒火，用尽全力气，抬起手臂，猛地甩了他一记响亮清脆的耳光！

        啪地一声脆响。

        水波仍然漾，温顺抚肌肤。意缓缓渗入。鼻尖萦绕橙花馥郁清新的香气，掌心飞溅的水滴落回水面。

        侧的青年微微偏，视线定定落在水面倒影，抬起指尖碰脸颊。你打得很用力，那里先是一瞬发白，而后渐渐显出血色，不久便红起来。浴霸明亮照耀，红纤毫毕现。与修长冷色的手指对比明显。

        水珠晶莹浑圆，沿手臂线条下落。

        大片淅淅沥沥的落水声。

        室内一片寂静。

        “…那要我怎么说？”叶青盯着水面交叠倒影，仿佛被这一耳光剥去最后一层伪装，语调分外冷淡。“你想要我怎么说？不说对不起，说下次还会这么？说喜欢看你哭？就是要让你不情不愿高？——都了，我还能说什么？”

        “哈。”你不知怎地气笑了，“你还说我脾气不好？！”

        平常装得什么都不在乎，真实脾气本糟糕透。接受不了任何失控，稍有不顺就开始烦躁，为了事情能按预设的轨发展，什么事都得出来。

        他就是这种人。

        格真烂。

        “你脾气难好吗？还不是说什么都不爱听？！”叶青明显被你激起火了，着你的问题反问，语气非常冲。听起来像对你不满很久了。

        话说出口才发觉这层意思。他努力平复心情，勉强冷静下来：

        “……我先帮你清理一下，不是要去接他么？我们先收拾好，行不行？”

        油馥郁清新，热泉脉脉温。

        你静静看着他，感觉血慢慢冷下去。

        「说什么都不爱听」…？

        是啊。

        为什么才发现呢。

        ——到现在为止，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错了。

        即便明白曾经伤害过你，知那是严重的伤害，对他来说，那也不是「错误」，甚至是有可能再次出的行为吧。

        反正说些好听的漂亮话就可以让你原谅，当然没有悔过的必要。真轻松啊。只要说几句话，对他来说就算难得的低了。而你就因为这些话一次又一次心原谅。

        曾经对这种人抱有期待实在太蠢了。

        心怀愧疚也很蠢。

        他一定觉得可以轻易拿你吧。

        仔细想想不是什么苦都没受过么。从来没有付出过代价。哪怕弟弟死了，说到底，他受到过什么实质的惩罚吗？

        ——他懂什么呢？

        他就是这样的人。从第一次见面，从来没有改变过。

        ——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