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阿木几次言又止、止言又，最后说一句：“要不、还是以茶代酒罢。”

辛辣之余，回味却更加醇厚、丰富，如吞了团火进肚子里。

都是十足野蛮的吃法，因为西北天冷，冬天下雪的时候，大山里数月都出不去，所以当地的菜不仅块儿大，油盐也重，饱饱地吃一顿羊肉，一整天都不会太饿。

猪牛羊都有，尤其是对锐队的孩子，早晚还有牛、羊。

阿木有些心虚，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炕锅羊肉，另有白切牛肉、红烧瓦块鱼、酿肘子、铁锅炖大鹅，外加几个清炒的时蔬。

今日喝的便是大哥带回来的东风烈，初闻只觉得有谷物的醇香，入口却发现，这酒比她喝过任何酒都辣！

豪气干云地与大哥一碰碗，蜚蜚将碗中的烈酒一口闷。

吃好也没有离席，在那儿听他们喝酒闲聊，为了合这餐豪迈的晌饭，父兄喝酒的都换成了碗。

-

阿柔张罗着要给她倒茶。

兄妹几个都没见过这么豪迈的菜，尝了之后才发觉是从未感受过的快乐。

渔灯节不少人都来求他作曲，开年后他就在为这事准备。

――所到之，尽是余香。

众人：“……”

众人差点没笑翻。

“你们看大哥都说了，”蜚蜚撒，“我就喝一点儿，下午我哪都不去。”

“没事罢？”他有不确定地问爹娘，“才一口就喝醉了？”

然后，蜚蜚就傻了，脸上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红晕，眼神也混沌了起来。

蜚蜚和阿柔吃的不多，几大块羊肉就饱了。

“来！”

他们训练、打仗都耗费力，吃食上自然要有保证，怕将士们吃不饱，他们还专门搞起了养。

阿柔将他们先前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再见大哥这心虚的模样就觉得分外好笑。

蜚蜚连忙盖住碗，说得一本正经：“给大哥敬酒，怎么能用茶？显得我不诚心，是不大哥？”

晌饭后，蜚蜚睡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才起来。

江敬武便给她倒了个碗底的量：“好了，敬罢。”

“是……罢？”阿木也没想到家人对她喝酒得这么严，没敢跟爹娘说自己专程运了她十几坛烈酒回来送她。

大哥瞥见蜚蜚乖巧地坐在那儿，冲她使了个眼色。

她喝完酒格外乖，撑着脸看别人，也不说话，也不笑，竟有几分小时候的傻气。

“大哥，我也敬你。”她也拿了个空碗，作势要与他喝酒。

蜚蜚灵机一动，拿出一个大碗，双手举着，对阿木说：“大哥，我敬你一杯。这些年，你辛苦了！”

难怪大哥长得这么英武，天天吃这些横菜，不长高个子才奇怪了。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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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喝，说话就有点喝大了的模样，众人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就开始笑话她。

阿柔陪着爹娘去各铺子理账，暂时不在家，大哥有事，出门去了，二哥在读书，三哥也关了门在研究乐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