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诸伏景光听见大以知发出一声轻笑，“有那么喜欢吗？我回再送你一个。”

        因为那就是光。

        “啧”大以知垂着眼眸发出一个弹音，“真怀疑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诸伏景光曾经看美人鱼义无反顾地变成泡沫的时候，他的内心还在为美人鱼而感到悲伤，现在他终于明白美人鱼的选择。因为是大以知，所以脚下踩着刀刃舞也是快乐的，所以没有办法言语也是快乐的，所以在阳光下变成泡沫也是快乐的。

        那是他的光，他的神明啊。

        大以知没忍住大大地了一口。

        被惯坏了的大以知完全不好吃曾经对于祂来说是唯一的评判标准。

        最起码在恢复神状态上的效果不错……当初工藤新一是不是也可以用这个来保鲜来着……好像不行那个时候只想着吃了会吓到他叭……反正他现在也用不到了。

        诸伏景光艰难地睁开眼睛，强光刺激得他瞳孔放大，夸父追日、啊不，完全就是直视太阳却连眼睛也舍不得眨的笨。他的神明微仰着脖颈结上下动，怠惰又随的样子，每一线条都简洁且完美，每一块肌肉都畅且自然，每一块骨骼都完美得不似凡间物——好像本来也不是凡间物。肉痉挛得厉害，诸伏景光呜咽着挽留，然后如愿以偿。

        好之后大以知拍了拍正蠕动着的肉警告，“别吞进去了。”

        “hiro？”大以知微微歪了歪脑袋，“你希望我这么叫你吗？”

        这一刻，诸伏景光终于明白祂为什么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就能够发光，为什么又怎么救了他，为什么出所有的规则之外也不用担心救下他这么一个麻烦。

        “就是……可以看作是爱称，就像别人会叫我hiro一样。”诸伏景光臊得双眼紧闭，睫都细微得打颤，大有壮士扼腕的气势。

        修长的手指在感的上面磨蹭两下，透明的哗啦啦地出来，大以知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着，很快因为这个动作不方便弄而半途而废了，“反正你可以被的叭。”祂理智气壮地说。

        “本来上回就傻了，感觉现在是真傻了啊。”大以知把诸伏景光再次翻回正面来，向上掀了一下他的眼，果不其然眼珠已经向上翻了。

        偶尔开放一下■■好像效果还不错？

        “ii　ko　ii　ko，可是为什么呀？嗯哼？”大以知并不太认可这是个答案，祂将诸伏景光的脸掰正，一副不问清楚就不会结束的架势。

        可能是脑子跟着淫水一起出去了，命也丢了半条，几乎是两眼一翻时间稍微再长一点就能看见三途川的程度。像是一条正在油锅里被煎的鱼，翻过来又翻回去，时不时再回光返照一下的弹动两下，是他为这场事的全了。

        诸伏景光楞了一会，才缓缓展颜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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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伏景光不知听到了什么关键词，迷迷糊糊地又挤出了些话来：“要……”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正在着他的这个人是大以知。

        距离太近视线没有办法聚焦，落在视网上的全是一片白芒。

        他的光照在了他的上，从此他躲在了祂的影子下。

        “我觉得很好。”

不是很好吗？

        ……

        为了不要出来暂且保持着向上抬起的状态，大以知单手扶着这个已经遍布指痕的屁，另一只手从犄角旮旯的地方勾出来先前诸伏景光吞进去的瓶“暂且只有这个了，先堵着叭。”

        “唔……为什么叫我しゅじん啊？”事后大以知问，“你完全可以叫我以知，我允许的。”

        “好淫哦。”大以知住诸伏景光蹭在祂腹肌上的，“帮你弄出来怎么样。”

        几乎是嘶声，幸好大以知听力相当不错，祂凝神细听。

        没什么反应的话着其实没意思的，除了味好之外可能一无是了。

        “景光……嗯，景（かげ）就是影（かげ），所以我可以喊你kage。”大以知看向诸伏景光等待他的反应，见他没有反应就凑过去，鼻尖对着鼻尖，“你觉得怎么样？”

        大以知仔细思考了一下否决了这个方案，“可是我也叫hiro欸，或者我给你取一个？”

        ……

        “因为……是一点私心。”诸伏景光偏过去小声地回答。他不知怎么去解释自己的心态，他就是将自己摆在了这个位置，并会为了这样的关系和称呼而泛起甜蜜，就像棉花糖要依托着他的棉花糖棒才能够存在一样。

        “进来……全……一滴都不出来……”

        有知觉吗？

        诸伏景光已经明白这些话没有任何贬义，如果有什么情绪的话，那就是单纯的赞叹。大以知带着点懒散的鼻音和有些上挑的语调，像一个小勾子一样反复地剐蹭着他，脑子因为刚刚的冲击现在只剩下了喜悦。

        “しゅじん……”诸伏景光如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