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们的集训老师，我姓范，你们叫我老范就行。接下去我会带你们进行为期一周的集训

林竹顺着陈兰给他发的地址，和段离一起上了三楼，进了307教室。

林竹他们从正南门进的学校，而F医大的临床技能中心在东区，要去必须路过实验动物中心。

林竹看了看段离：“行。”

林竹突然想起下午陈兰说的开学考，顺嘴问段离：“辅导员说你们要开学考？范围还是新教材？”

段离沉默片刻，慢吞吞说：“没书桌。”

隔着一百米，林竹就闻到了难以言说的气味――那是饲养诸如小白鼠、大白兔等等实验动物的实验动物中心特有的“勋章”。

段离：“也不全是……”

说抗拒单纯是因为它的气味实在刺鼻冲脑，说向往则是因为这个地方不是所有人都能进的，就算是学校导师医院医生，也必须严格按照规矩来，考了证才有资格进去。

下把地址发你，行吗？”

他就不该嘴欠问一个扫一眼课本就过目不忘的大学霸为什么不学习。

挂了电话，两人一看时间，已将近六点，索就在家城附近找了家店吃了晚饭，随后搭公交前往学校。

到学校的时候还不到七点，许多学生们正从生活区走向教学区，准备开始晚自习。

林竹差点笑出声：“我会跟段离说的。”

“哎，我如果没有进娱乐圈，现在应该也习惯这味了。”

……

段离微微低下看了林竹一眼，见他捂着口鼻才明白他在问什么，于是点：“嗯。”

林竹大一上学期还没接实验，后来可以接了，他又进了娱乐圈，就一直没能进这实验动物中心。

段离：“你有空可以多来实验室找我。”

林竹不太适应地捂住口鼻，见一旁的段离神态自若，问：

林竹因为捂着口鼻，说话声音糊糊的：

呵。

老师大概是教大三的，林竹对他没什么印象；另外两个学生林竹倒是认识，一个叫胡添，一个叫廖明，都是同届成绩排行榜上前几的学生。

陈兰又说：“你还跟段离在一块儿吧？那你顺便跟他说一声，我就先挂了，不然这个月话费又要超预算……”

林竹：“……”

没书桌。

老师见有人进来，问：“你俩就是林竹和段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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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实验动物中心，就是临床技能中心。

“你是不是已经习惯了？你们实验室应该常常要用小白鼠实验吧？你考证了吗？”

林竹疑惑：“那你怎么还这么闲？不是要按6.0的学分算进期末绩点的吗？”

教室里已经有一个老师两个学生，正凑在一起说着些什么。

段离：“嗯。”

得到肯定回答，老师招呼两人过去，各递给两人几张订在一起的A4纸：

林竹对这个地方一直抱着既抗拒又向往的复杂心情。

林竹一下子乐了：“不带你这样的啊段离！说！你是不是想让我过去给你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