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怀疑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

辛凡真的不是小文的恶毒女吗？

辛凡迟疑了几秒钟。

他的声音是众人都能听出的没底气，让人不由得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这么多存款。

“五十万。”

辛凡的嗓音又变得仿佛刚刚哭过一样，颤抖着跟了几个字，“一百、一百二十一万元。”

中华语言博大深，同一个问题，不同的问法能表现出人不同的态度。

沈瞳惯例忍了忍。

之间的纠葛毫不在意，他只关心这幅画可不可以卖得出去。

“主人的意思应该是看中者自由竞价，价高者得吧？”

那他的饭碗岂不是不保。

辛凡这次迟疑的时间比刚刚又长了几秒。

“那我先来！”辛凡抢着说，仿佛第一个竞价的人能拿到多大的优势一般，“我出两万！”

“一百二。”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打破一室寂静。

服务生感激地点点。

在场的所有人都禁不住沉默了两秒。

“沈先生，”他继续，“我真的很喜欢这幅画，所以特别想要买到手，恶意竞争对双方都不好啊。”

不过圈里随便一个二三线的量明星还是没有问题的。

然后他看看周围几人同他差不了多少的神情，决定不忍了，干干脆脆冲辛凡又翻了个白眼。

他其实觉得不论多少钱这幅画都值得，可既然竞价的是辛凡，就让他不那么想一口气把价格出死了。

这是沈瞳今天不知第几次开始怀疑辛凡的份了。

辛凡的余光捕捉到不远正不急不徐走近的影，神情瞬间一变，多了一无辜小白花的味。

辛凡努力睁大眼睛，水汪汪的圆眼，眼尾一抹颤巍巍的红，嗓音颤抖着，活像是被人欺负到了骨子里一般。

这话服务生也不知怎么接。

对上辛凡期待的眼，他又不能明晃晃撞客人，总觉得这位客人如果听到否定的回应还不知要怎么闹起来。

“一百。”沈瞳的声音干脆利落。

“一百零一万。”

“那如果有人叫过价了，是不是别的人就不能买了？”

不应该啊。

沈瞳继续提价，不过提的幅度比方才小了些。

怎么会有人真的这么神奇，每一点都照着他最不喜欢的样子长的？

沈・自诩好脾气・瞳：突然想爆炸

他跟着叫价：“五十一万。”

难不成是他傻，没有意识到自己穿的真的是一本古早狗血小文？

就好比辛凡问的这句话，差不多是明晃晃的在问，是不是他买了沈瞳就不能买了？

瞧瞧这瞬间变脸的功力，还有这狗

“就当是我的一个请求，既然你不喜欢它，就不要再竞价了，可以吗？”

服务生：“这位先生还继续叫价吗？”

服务生：“是的，可以自由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