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堂都要用塑料袋裹着呼机放在旁边。

我开始央求他，不停转企图把眼睛上的丝巾弄掉。

我抱着讨巧的心态挨到开学，远远地我看见晁鸣站在保安室门口登记，我挥臂喊。

突然我被一句话拉回现实，某被指节狠，我忍不住出声。

他退出来的时候我长舒口气，以为前面这些都是他的玩笑，却没想耳垂被猛地咬住。这变态边把我上的丝巾再度系紧，威胁我：“解开你就死定了。”

等了很久，我去澡堂都要用塑料袋裹着呼机放在旁边。

“别…别再进去了，疼…求你，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

他不理睬我，无名指和小指按压我的会阴，食指与中指伸进后面小幅抽插。那种淫的油肉咕叽声，让我既羞愧又兴奋。

眼神是冰的刀。

暑假我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保持联系。

不知是不是他发觉什么了，我能感受到他心情在变好。他在摸我的尾巴骨，一点点推压，又从下到上拨了遍我的脊沟。

“求你。”我再次发

他没再和我联系。

胆小鬼，怂货。我把他骂了成千上万遍。

他奖励似地扳过我的脸狠狠地我的嘴，劲太大，离开的时候我满嘴血腥味。嘴角破了。

他妈的，片子里全是骗人，我一点也不快乐，只有想排又排不出的憋屈。

上城变态杀人狂，小时候猫杀猫，长大人杀人。他要正热乎的我，先强暴后勒死，再大卸八块。肉煮熟喂狗，骨浸到硫酸里腐蚀，留下我的颅和阴，泡进福尔林，冻在冰箱里。他拥有一本杀人日记，我光着屁被干的照片会出现在上面，一堆男男女女光着屁的照片陪着我。我的诊所怎么办，阿真，心巧…施奥会不会找我，晁鸣会不会发现我这个烦人从世界消失。我和晁鸣的照片还在出租屋，房东会发现吗，会不会把它们公之于众。

“不看你，我不看你…”我虽心里那么想，但也不是傻子一个，不会真的讲出来。

“胳膊很痛，能不能放我下来…唔…”他压在我上，我的肩关节被迫拉扯，铁质手铐磨着我的手腕。

他在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前提下把他的东西挤进来，一点不夸张，我能听到到那种被刃劈开的肉碎裂声。

手被高高吊起，我陷入巨大的恐惧与不安中，从他给我铐上到用手指给我扩张的这短短几分钟，我把所有可能都想了遍。

这句话表面威风，实则是在推翻我先前的胡思乱想，我反而放心。真正的杀人狂本不在乎模样，这人甚至连囚禁都不会，了他想的还要把我放走，生怕我走大街上认出他来。

我直接哭了，比高中检抽血哭得还凶。

“才进去一点，你他妈哭屁啊。”

我又给他发了条，问他在哪里。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收住，我有莫名的熟悉感，就像幅纯白色的拼图终于有了起始眉目。这种想法一闪而过，被我自己源源不断灌到脑子里的哭声可劲乱搅。

铐上有铁链子，应该拴在某，动的时候能听见响。

“想什么呢？”

“晁鸣！”

“你要杀…唔啊！”

晁鸣直起腰，往我这边瞥了一眼。

第31章【2000】15

【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