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停下，煞有其事地打量他一眼，“就是那种色相极佳的，刚上班就被人看中养起来，所以消失的快。”

这条微博一早已经转发过万，这个博主这时又出来怼一句：【呵呵，孤陋寡闻的是你们，要说其它是仿的有可能，Vacheronstantin这款腕表有三问和万年历，这种超级密复杂的功能你去仿一个试试。】

“当然没有。”

荣与期沉默两秒，突然皱眉，“你怎么知这么清楚？”

她想起和江晓两人某次喝多曾经说过的豪言壮语，脸上微微闪过一丝不自然。

【一个开五菱宏光的这么有钱？】

这个回怼立即又引起一波热议，路明月继续霸占热搜。

江晓说要赚很多很多钱将来买豪车买大房子砸钱给爱豆拍电影，她就跟着也雄赳赳气昂昂地说了一句，将来要赚超级超级多的钱买最好的酒点最帅的男模。

荣与期面色稍霁，轻哼一声，“他们有我好看？”

……

荣与期脸色微沉，竟有一丝紧张，“你点过？”

“哪两种？”

她很快享受到这热度带来的红利，晚上的直播间人数成倍增长，有很多人出于好奇看热闹的心态来看她直播，有真正对酒感兴趣的，也有专门来骂她的，即使里面只有一小分人最后成为买家，这成交量也已经十分客观。

路明月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最差的自然是没人点，最好的嘛……”

路明月迟疑了下小心说，“怎么办？网上猜你是我花钱包养的男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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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一天，临睡觉前，荣与期打来电话要和她视频。

【杨晋实惨，被血不说还惹了一。】

【真是绝了，一个穿假货装有钱人，一个蹭热度蹭上瘾，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次其实是江晓搬进她房子的第一晚，两人在阳台开了香槟庆祝，一直喝到凌晨。

路明月叹气，“可是你太贵了，我恐怕这辈子都养不起你。”

【有钱真好啊，这么帅的男模我也想要。】

【路小姐有钱啊，两个晚上卖出去几千瓶酒，当初和杨晋分手估计也拿了不少分手费。这男的说不定是路明月养的男模。】

“最好的和最差的。”

路明月看到他那张英俊的脸神色纠结了一下。

荣与期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为什么？”

在他灼灼的盯视下又小声说了一句，“想倒是想过。”

【帮朋友代班而已。再者，调酒师是个正经技术职业，没什么好嘲。另，我男友确实有男神的脸，男模的材，别酸。】

评论开始全凭想象力。

荣与期立即察觉到她，追问，“怎么了？”

“哦。”他面容平静，眉甚至微微挑了挑，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

荣与期皱眉，“模特？”

路明月放下心来，眼珠子转了转，想起来一句话，笑，“你知吗？在夜场迅速消失的男模有两种。”

“不是那个男模，”路明月向他解释，“她们说的是夜店那种，就是专门陪款姐富婆喝酒玩乐，有些还被点出台那什么□□的那种。”

这些其实是江晓告诉她的。

路明月忙说：“才没有！”

路明月撇撇嘴，噼里啪啦打了一串字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