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塘咬牙切齿，将霁长意拖到了一旁，然后摸出了自己的命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嘴。

“你疯了！”

这家伙！！！

衍塘：“……”

霁长意的目光却只落在了少年致的肩胛骨上的黑色纹路上。

霁长意伸手抚过这黑色的花纹，感觉到怀里的少年微微一颤，眼中满是狂喜。

鬼

霁长意虔诚的亲吻着这个纹路，温柔到了极致。

衍塘正想要将镜子收起来，却又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衍塘这回是真的惊吓了，“你赶紧放开！霁长意！”

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活像是――

衍塘瞪着霁长意，吼，却因为刚才的亲吻，声音比平常更了几分，没有什么威慑力，倒像是在撒。

突破元婴没成功，反倒招来了这么烈的鬼气。

周围停滞的鬼气又开始逐渐涌动起来，朝着霁长意汇集而来。

衍塘深一口气，猛地扭过，用力了两口气，上的刺痛还在提醒刚才的事情。

霁长意说的话他本没听进去，清醒一点过后，只想抬手一巴掌打过去，面前的人却一歪，整个人倒在了他的怀里。

“真的是你。”

这回真是被占便宜占大发了！

周旁的鬼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

“是你……”

霁长意看着衍塘，伸手拂去了少年眼角的泪水，“别哭。”

齿间的血腥味，还有周围压迫的鬼气，让衍塘生出了抗拒感，可无能为力的挫败让他浑颤抖。

霁长意的目光仿佛黏在了衍塘的上，仿佛没有注意到衍塘脸上的怒火，突然一把将衍塘拦腰抱起，然后将他的挠自己的怀里一按。

与之相反的，却是霁长意的眉心，多了一条黑色的竖线，随着呼，逐渐化开。

衍塘死死捂着，浑颤抖。

这样的鬼气，只有鬼修突破才会有。

可是霁长意怎么会是鬼修，上一世，霁长意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衍塘脸上通红，看着面前这双猩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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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塘羞恼，“是我当然是我！你……唔。”

“我不想看你哭。”霁长意说着，目光温柔，“我回来了，你会好好的。”

不仅了，还有一口子在往外渗血。

他暂时不想见到霁长意，于是便躲在了树上，抠着树，前前后后不知骂了霁长意多久，这才回到正题上。

衍塘心惊，下意识的去阻拦，伸手一抓，在霁长意的脸上抓住了一个血痕，偏偏对方毫不在意，抬手，将衍塘的外袍扯下。

衍塘的怒骂戛然而止，少年脸上通红，瞪大眼睛，单手捂住自己的，满脸不敢置信。

衍塘更气了，走到了霁长意旁边，踹了他一脚，这才跑到了一旁去整理衣冠了。

衍塘抬着的手是放下也不是，抬着也不是，最终只能恨恨的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勺上。

霁长意理了理少年的发丝，然后捧着衍塘的，让他看着自己。

衍塘的脑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才觉得霁长意似乎抬起来。

衍塘顿时汗直立，用力了自己的眼睛。

被欺负了一样。

心羞恼不已。

衍塘浑没了力气，神情甚至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