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长意坐在一旁，衍塘无所事事，索看着自己的手心，想着那面镜子，也不知这所谓的命究竟该怎么用。

上一世霁长意就是在即将突破元婴的时候出了事。

第二十三章

他想起了秘境中的小孩儿。

衍塘却十分坚定，“就是因为不知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我才要守着。”

衍塘摸了摸鼻子，“虽然你不怎么讨人喜欢，但是在这种大事上，我还是能忍你的。”

只有一个法。

下方的霁长意却睁开眼，抬眸看了一眼挂在树上的衍塘，放在膝上的手握了握拳。

这一次，他一定要亲眼看着霁长意突破。

衍塘却异常坚决，“你是要突破元婴了对吧，有个人在旁边守着，总比你一个人好。”

修之人，对于任何妖魔鬼怪，都不会有一丝好感。

霁长意的指甲已经掐入了掌心，秘境里的事情不断从他的脑海里闪过。

这是背叛，修之人，见到鬼修。

衍塘看了一眼霁长意，轻轻一跃，到了树枝上，坐了下来，安安静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命小镜子一个。

霁长意看着衍塘，目光深谙，同时在内疯狂的压制那些缠绕的鬼气，可那些鬼气却像是本就存在于他的内一样，压不倒，除不去，反而随着突破点的临近，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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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长意盘坐下，深一口气，看向衍塘，“你先出去。”

而霁长意即将突破元婴。

霁长意额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打，“突破之时，没有人知会发生什么意外，你先出去。”

元婴。

杀。

霁长意目光凌凌，“平日可从来没看你这么关心过我。”

只是他却从自己的丹田内，察觉到了一丝丝盘旋的鬼气，他并非鬼修，上不应该会有鬼气。

霁长意皱眉，“和我一起什么，你难能够帮我？”

“嗯？”衍塘一愣，“为何？”

上古秘境这种事情，居然也能被自己撞上，或许冥冥之中，已经有很多事情开始改变了。

其中，鬼修是最为人所唾弃的，因为他们一开始是人，却抛弃了人心，堕入了黑暗。

霁长意似乎勾了勾角，又好像没有，很快就闭上了眼，开始调内翻的灵力，没有力再去衍塘了。

他们没有回到莫长山，而是就在天池旁边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随时准备着。

小孩儿最后的那一声谢谢。

霁长意已经快压不住了，只能深一口气，“随你。”

突破机会一次。

衍塘特意布下了结界，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猛地拽住霁长意的手腕，“我和你一起。”

按理来说，霁长意不应该这么快就到了突破点。

上一世自己没有这样的机缘，不要说命了，命都没能保住。

这一次从秘境出来，突破元婴，应当是一件好事。

衍塘得了命。

衍塘松了一口气，连忙跟上了霁长意。

这样下去，他突破的不会是元婴，而是彻底堕入鬼。

但他们两人一同破开了上古秘境，或许就是因为如此，从中得了益。

衍塘叹了一口气，不再多想，闭眼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