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是这玩意准砸上了年轻人之一的手，打断了他蓄势待发的动作，他与同伴齐齐转，神情戒备。

小秋一时被两人忘在后，如同影子一样缄默的人也朝来者抬眼——

“别慌。”后方新来的一人说，“就是一颗干红枣，还不值得摆出你们家独门的起势招。”

院门外好像是出现了他感兴趣的东西，他一步一步走得不疾不徐，可小秋能感觉出来，他的心情有了微妙的变化，从冷眼旁观变得起了波澜。

前方的风雪之中，那人迎着纷扬的雪花走过来。

也不知自己是站了多久，终于，小秋便发现自己动了起来。

忽然，那已经握住鞘的手指就被什么东西给打了一下。

我在看什么？

他迈开开始朝院门外走，厚重的积雪地上只留下若干浅到几乎辨别不清的脚印。

这个念模模糊糊的浮现在小秋心里。他的意识仿佛一分为二，一分主导着这躯，遵循着他已经遗忘的记忆着他当时应的事情。

另一个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与他口快的同伴相比，他似乎有着更深的顾虑与忌惮。

“你出来什么？”两个年轻人都被小秋的出现吓了一，像是完全没想到他会出院门，其中一个飞快抬手按了一下口，接着竖起眉冲他嚷，“不是已经提前说好了，今天是难得在本家办喜事的日子，你会一直呆在院里不出来吗？”

气氛正僵持，眼见两位路过的年轻人神色越来越紧绷，手按在后腰的那个都快要从腰后出什么了。

那两个年轻人的着装带有一种年代感，不够现代化，却也说不上是古香古色，像是正在一个时代由传统走向革新的过渡期间。

依稀是有点高兴。

与这小院的寥落冷清不同，院外的世界里断断续续传来人声，好像是还热闹，这间沉郁大宅内像正举办着一场难得的活动，外面的人兴致都很高，偶尔，还有一阵阵的爆竹燃放过的硫磺味顺着风飘进来。

不过等出到院子外，令他感到高兴的未知事物还没映入眼帘，门口刚好经过两个穿着眼生的年轻人。

可廊下的人像感觉不到冷，在这样的大雪天里，他就穿了一件单衣，站在一个刚好能看见院门的位置，目光静静投向小院之外的天地。

深色再加上方正，便让这整片地方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闷，好像人一进到这个古旧的大宅里，就接受着无形的层层束缚，越往里走，则被压抑得越深。

他不动声色在背后拉了旁边人一把，另一只手按在后腰：“如果你是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去传个口信，但各类庆典喜事你不方便面是已经持续很多年的规矩了。你不会想要在今天坏了规矩，对吧？”

年轻人受惊而起，弓腾转的样子像只被惊飞的鸟，

另一分则和他一样，担任着“外来者”的角色，即使正这个，却对自己在当年这一刻的事情毫不知情。

雪地里果然静静躺着一颗大红枣，果实饱满，表干燥。

这应该是冬月里某一天，鹅似的雪花在冷风拂下打着旋，院子里的青石砖地上也积攒了厚厚一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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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黑色的墙，颜色更深的。

从寥落院落里走出的人没有接腔，冷冷淡淡看着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