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拉远距离，却被秦宇升摁住后脑勺。

周寻微不可见扯了下嘴角，继续喝水。

听见这一回复，周寻心中早有预料。

“…”

“别……”

对于秦宇升而言自然没什么不好。工作上有人帮衬，回家后有人打扫饭。

房间里除了电视声再没别的声响。主持人平铺直叙的声音十分人入眠。

秦宇升颇不耐烦似的。当看见来电人姓名，表情更加厌恶，直接摁断电话。

无论职场，家庭，还是床上。

周寻：“我是你，而你来当上一辈子的我。”

刚一接通，电话那便传来秦父声音，语气不快：“搞什么这么久？还挂我电话？”

周寻：“那样，你觉得好吗。”

周寻：“甜的……”

秦宇升蹙眉：“你当我小孩儿？我不爱喝甜的。”

秦宇升：“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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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他听见了周寻的声音。

打开电视。

“今日新闻到此结束。”

周寻：“份交换……”

上一辈子的周寻，把自己整个人都奉献给了秦宇升。

秦宇升一脸不郁。他干脆摁了免提。

秦宇升靠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中竟有些困倦。

突然这时，手机响了。

周寻端着水杯过来。

比起这个，秦宇升更想继续刚才的事。

这个点几乎没什么节目。尽是重播的新闻和古早偶像剧。

秦宇升拽住周寻手臂，主动探过去。而未来得及接近，铃声再一次响起。

周寻一顿，睁眼望了过去。那是秦宇升的手机，来电显示“臭老”。

秦宇升轻哼一声，像是觉得可笑。

秦宇升虚起眼睛，以为自己是在梦。

“我睡了，谁叫他大晚上打过来。”

“如果你实在想一起住……”周寻，“就来玩个游戏吧。”

电视男音传入耳中。

来电依然显示“臭老”。

周寻：“不接吗……”

复合以后，这是周寻第一次主动亲他。虽然不知缘由，但他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对方也睁开了眼，像是终于清醒。浅色眼眸倒映着他的脸庞，气息乱了一些。

秦宇升并未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半梦半醒：“游戏？”

“嘀嘀……”

秦宇升也懒得解释：“什么事……”

周寻随便调了个台，多少能放出点儿声音。

色依旧很沉：“不要……”

但他很快也沉浸进去，抬手揽住眼前人的脖颈。上一大力袭来，压着他躺下沙发。

他尚未完全清醒，随口回：“我们以前就住一起。”

虽然对方说不要，但他还是倒了饮料。

手机一直在响。周寻还是起了，将它顺手递了过来。

这时感觉旁有人靠近。那人挡住了他的视线，电视画面再也看不清。对方手臂撑在一旁，垂眼注视着他。

“为什么一定要住一块儿。”

大概是秦宇升父亲打来的。

秦父：“明早老余那闺女就回国了。你记得去借机，顺便带人家转转A市，别怠

周寻：“接吧……”

当看见杯中颜色鲜艳的，秦宇升眉一：“果汁？”

秦宇升还未反应，便觉嘴角贴来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