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晚面不改色地说了出来，这句话将姜迟要说的话全都憋了回去。

无非是路边的广告牌换成了姜晚晚不认识的明星，树更高了。

……

“可是我就喜欢他。”

其实也没怎么变。

离开时唐晏跟她说：“归归总是要走自己的路的，哥哥也要过自己的人生。所以希望归归可以平安快乐。”

“哥哥有话跟你说。”

半个月后姜晚晚跟着姜迟回了江城，出了机场，姜晚晚看着莫名熟悉的一切有些高兴。

姜晚晚见没到家就停了转过疑惑地看了眼姜迟，“哥哥怎么突然停了，不是还没到么。”

“可是它已经无形之中成了我心里的一刺，越扎越深了。我害怕被抛弃也害怕成为被选择的那一方。可是唐晏从来都没有让我发生过这样的事，他从来都把选择权交给了我。”

姜迟解开安全带偏过子看向旁边的姜晚晚，姜晚晚看到姜迟认真了下意识地点了点。

只是这一次跟她回来的人换成了姜迟。

直到到了梧桐树下姜迟倒是没急着开进去，反而停下车准备跟姜晚晚谈谈。

边边说：“哥哥。我喜欢他是因为他虽然嘴上说我是小孩，说我什么都不懂，可是每次都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独立决定的人看。我想要的、不想要的，我想的不想的他从来不会强迫我，甚至不会主动给我意见来误导我。他说，我一直是独立的个，我有权利自己选择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然呢？算了，懒得理你。反正你到时候别后悔就行了。”

“他不喜欢下厨，但是因为我随口说了句想吃糖醋排骨，他当天下午就去买来了。他工作忙可是从来没有丢下我，我上学放学都是他亲自送我去的。哥哥，你说，这样的人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哥哥知归归喜欢唐晏，本喜欢这件事也不能算是错的。只是归归也清楚，唐晏不喜欢你。我早说过你们不可能，归归怎么就……”

“哥哥肯定不知我为什么喜欢他。其实从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喜欢了。再到我晕车他一点都不嫌弃地替我理那些脏东西。我作文写不好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教我，我去敦发了一周的高烧，他丢下工作回来照顾我。”

姜晚晚咬了咬嘴，尽可能冷静地说：“哥哥，其实我特别怕一个人待在一块。他知的，虽然从来不说，但是到哪他基本上都带着我。哥哥肯定知那次我听到了爸妈吵架的事，是，我从来没有跟妈妈说我介意曾经被抛弃过。”

唐晏依旧在敦。

唐晏没回答。

“我在他那一直是个完完整整的人，而不是一个傀儡，一个只能按照规定动作的傀儡。你们是不是我很自私？因为我每次都在心里埋怨你们，尤其是妈妈，我虽然很爱很爱她，可是我真的很讨厌她让我一些我不喜欢的事。”

姜迟见姜晚晚一路上不说一句话，也知她不高兴。

姜晚晚本来就比同龄人成熟一点，这一次更不意外。

姜晚晚说到这眼泪已经开始往下掉了，眼泪渐渐模糊了视线，姜晚晚抬手不停地眼泪。

姜晚晚坐在姜迟的车里，开着车窗，小脸紧绷着，一直看着窗外。

姜迟已经不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