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少年的脚下又多了些尸。

        “……”

        小士闻言微微点，看了一眼脚下的尸，无奈的叹息，“真是罪过……”

        一旁的小士看着低的战场微微摇，脸上满是悲哀与无奈，“就像被追杀的你一样，难不想战斗，就可以不战斗了吗？”

        说着，小士指了指地上的尸，“你在杀死他们的时候应该并没有什么感觉吧？仅仅是因为他们想杀你，如此而已。”

        “嗯。”

        太阳东升西落，又不知过去多久。

        是找上门来的人类。

        “害怕？为何？”

        这似乎意味着龙族的少年正在逐渐尝试着入人类的世界，但不知为何，不怎么努力那背影依旧显得孤寂且格格不入。

        小士仿佛听见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忍不住笑着反问，“你可知他们为何杀你？”

        而后的小士见此跟随，合这少年的步调，朝着山野间走去。

        少年看着另一边人类的军队，他们带着鲜血的脸上略显疲惫，但阵型整齐，威严肃杀，没有刚才那支军队那样看上去坚的铠甲，也没有那种强壮得离谱的战，双方实力看上去相差悬殊。但他们并没有后退，他们守护着阵地寸步不让。

        这是一片残酷的战场。

        “所以……你呢？”龙族的少年眼里闪烁着金色，凝望着眼前的人类，沉声问。

        “唉……杀人者，人恒杀之。”

        “不知……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放在离母亲不远的人群中，随后悄然离去，而他的后跟着一个衣着破旧的小士。

        金戈铁，一骑，十骑，百骑，千骑，还是万骑？他数不清了，短短的瞬息之间，浩瀚如海的军队冲锋在战场上。

        他跟着这龙已经很久了，刚开始的时候这龙的总是着连绵不绝的暴雨和雷霆，而现在似乎已经能够收敛自如了。

        “你看着我杀死你的同类，不会感到不适吗？”龙族少年问。

        战斗结束后，小士又再次若无其事的回到他的边。

        小士呵呵笑着，“因为他们惧你，怕你！无论是人类还是龙类其实都是一样的，他们面对比自己强的生物会本能的感到畏惧，因为畏惧而本能的感受到威胁，因为害怕这威胁所以……想除掉你。反过来也是一样的，如果他们比你强了，那么你的死活或许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就像你本不在乎这些家伙的死活……”

        “我？”

        龙族的少年闻言沉默。

        一边是亮丽的战甲，坐下清一色漆黑的匹，他们朝着前方冲锋，像是一支来自九幽地府的军队，但实际上少年能够感觉到这些家伙都是人类。

        “就像你们龙族一样，同类不还是相互厮杀吗？”

        而他们的目标……也是人类。

        “他们跟你是同类。”

        一人一龙出了城来到高的山坡上。

        在叹息之后，小士平静的回答，“他们想杀你，但是最后却被你杀死，这是咎由自取。”

        龙族的少年默然的看着厮杀在一起的人群，目光里满是不解。

        这是人类与人类的战场，而且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不，应该说只是纯粹的屠杀。

        他知眼前的少年其实并非人类，而是人人喊杀的龙族。

        然而刚才就是这样一个被世界视作敌人的龙类，救了什么都不知的懵懂孩童。

        龙族的少年皱着眉，“你知？”

        “我换一个问法……”

        他一直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他们要互相厮杀呢？明明都是人类……又是为什么，这些人明知打不过，却还是要战斗呢？”

        而此刻城池周围已经响起了兵戈之声。

        “当然咯，原因其实很简单。”

        片刻后，他转离去，将这腥风血雨抛之脑后。

        龙族的少年懵懵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龙族的少年沉思片刻，觉得应该是自己的表达方式有问题，这个人类没能理解，“看着我杀死你的同类，你不会感到害怕吗？”

        小士看着前少年的举动嘴角微微出笑容。

        但这一次龙族的少年并没有立刻启程，而是望向了这个小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