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嫣满脸泪痕，却仍是扯起角笑说：“是，你说得也许都对……

他是个情绪不外的人，她竟又不合时宜地觉得自己能让他这样的恨，只怕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人。

云嫣顿时僵在了原地。

哪怕她同景绰苟且过了，你也一样要着绿帽子装得一片情深，这样她死了，景绰再死所有人都只会觉得他活该对不对？”她笑着又说：“不对，也许是两……”

云嫣被带回里，然而这并不代表结束。

他问完这话却并不需要云嫣回答，满脸自嘲：“因为我是个卑贱拿不上台面的婢之子，因为你觉得我残障，不仅有疾，还不能生……是不是？”

“当初我早就知晓你进前就被卓氏故意推倒柜子压伤了，迫你去为她乞讨钱财，知晓你是这样的低贱拿不上台面，所以我才故意选中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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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嫣确实没了选择，仍是一步一颤地走到他面前，她看着他上的血，不知自己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偿还。

景玉蓦地收拢五指，叫她再吐不出一个字来。

我也许就是因为二皇子太像哥哥，所以才一直忽略自己的真心，也许我本就不是因为哥哥才那样维护他，而是因为发自内心的喜欢，所以才拿了哥哥幌子……”

任何人害他的时候他都没有恨，他只要逐个报复回去便是，可只有云嫣，只有她是活得那样久，让他永远都无法保持理智。

云嫣吓得面无血色，掩着忙上前去，却听见后那阴翳的声音：“过来――”

景和虚弱得息，几乎都发不出声音来。

“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你可知晓你已经让我尝到了恨的念？”景玉的慢慢地收拢五指，令她陷入痛苦却又不立刻将她掐死。

崖……然而转瞬止住，对方手中还牵着绑住景和的绳子。

“或者我可以让人松手。”景玉垂眸看着指尖上已经凝结了的血，并不觉得她还能有选择。

他可以比掐死卓氏更是轻易

她被景玉摔在榻上，被他掐住了脖子，他避开了所有人，终于叫她瞥见他眼底冰冷地恨意。

“既然那么喜欢景和，当初为何还要嫁给我？”

她生怕说的话不够叫他难堪，又慢吞吞：“你是个极虚伪的人，你明明可以直接杀了景绰，却还是爱惜自己表面的名声爱惜得不像样，为了不令史官乱写你残害兄弟，为了让你自己成为受害之人，便与一个你本就不爱的春烟周旋那样的久。

他低下去，像是亲密地亲吻她的脸颊一般，口吻森然：“因为如今我只恨不得要将你们这对狗男女都挫骨扬灰才好――”

他能到的不仅仅是掌控她的生，而是连她的死要都轻易地攥在手里磋磨。

她太过心急，也太小瞧他了。

他看着她死死揪住下的被衾，雪白的脸上渐渐染上了绯红，泪珠子顺着眼角淌下去，浸了鬓角，却仍是不肯求饶半分。

她下意识转过去，被咬地几滴血，杏眸里盛满泪水，可却没有以往那样楚楚动人的姿态，而是注入了绝望，仿佛彻底地被人入穷巷，彻底地走投无路。

她闭上眼躯微颤地靠进他怀里，然后便被一只手臂紧紧地箍住纤弱的腰。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