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终于松开他的下巴。两个人的剧情稍稍拉开了些，谭少琛才敢用余光去打量沈晏文的脸色。

只是即便明白，青年仍然没想到他会揭的如此直白――

沈晏文慢慢看向他，泪痣在他深沉的眼眸下仿佛真实存在的一滴泪。

”

就一点点，就一点点难过而已。

他那副温柔又包容的之下，究竟在打什么算盘，谭少琛并不清楚。但有一点他很明白，眼前的沈晏文，才是那个活在传闻中的冷血商人。

“……”谭少琛小声嘟囔，“我又没得选。”

“我话说得重了。”沈晏文说，“待在我边，哪里都别去了……好吗？”

“你说呢？”

那是因为他准备跑路啊！！

“我不……不喜欢你……”

“我是你最好的选择，你是我最好的选择，”沈晏文说，“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事实是我们已经结婚了；这样如何，你就当我在追求你，到你接受我那天为止，我不会强迫你任何不愿意的事。”

“对，”沈晏文说，“现在就登记，这是既定事实，不在参考范围。”

谭少琛低下，看着自己的衣摆上的褶皱，良久没有回答这句。被人直白地点名这些那些，他丝毫没有觉得丢脸……他早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这样才对，没有选择才是他斑驳人生中的常态。

“我喜欢你，这还不够吗？”

青年小心翼翼地看他，只看到一张不知因何而疲惫的脸。

崭新的小红本递到了他们俩面前，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写满了赤的羡慕

“我想你是自愿的。”男人说，“你不是连证件都带好了吗。”

“……”

青年眨眨眼，声音细弱：“……你为什么非要把我留在沈家，我真的不懂……”

谭少琛咽了咽口水，按捺下自己的心汹涌，又说：“我们不是还没结婚吗……”

“你要理由，我给你理由。”沈晏文顿了顿，难以启齿似的说，“你知，很多人都想跟沈家结亲，而且大多都盯着我；但我讨厌别人算计我，更讨厌人在我边，心却向着别人。”

至少这还能可以说服他自己，除了接受，没有别的路可走。

“恭喜二位！”

沈晏文的狐狸尾巴，终于出来了。

他说得很沉、很缓，和刚才强势迫谭少琛的仿佛是两个人。

“嫁到沈家，好好取悦我，乖乖听我的话，是你唯一的选择。”

看得出来，即便是沈总，也因为飞机刚落地就开始工作而感觉疲倦，脸色略略发白。

――这些话、这张脸，几乎足以将他眠。

“抱歉。”男人忽地打破了车里的沉默。

“什么……”

“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沈晏文低低，“我喜欢的东西，我就会留在边；谭少琛，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我对你好，并非什么义务；我就算对你不好，甚至像谭家人那样对你，你也没地方说理。”

“……不是不强迫我吗？？？”

第25章结了还可以离

“没得商量了……？”谭少琛弱弱。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状明的魔力，让青年不自觉地仔细听，甚至心间莫名被什么点出圈圈水纹，漾着扩散至全。

“你知的，待在我边，你会过得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