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暧昧,又恰到好
地藏了一丝少女心事的害羞。
柳菁菁大步迈到殷淮面前,作揖鞠躬:“参见督主,在下柳家末帅,奉命支援南港一战。”
你这个在他视线里消失了好几个月的人。
殷淮想起他和某个小没良心的从前还因为眼下这个人闹过好些不愉快,眉眼傲倨,没起
受她这个礼,只虚虚拂袖抬了下手,笑得敷衍冷淡:“起。”
“他那个人嘛,督主也知
的,招人喜欢,今个儿妙容公子请他看书帖展,明个又和哪家公子跑
箭,众星捧月,一呼百应,真真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连我这个青梅都要靠边站了。”
论品级和资历,她都得对殷淮拜这一礼。
柳菁菁也不在意,直接问了些战略上和派兵
署的事,两人都是实干派,你来我往,效率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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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淮眼底泛冷。
她故作叹息:“小殿下向来忘
大,就更别说――”
柳菁菁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她这人护短得厉害,无论齐轻舟犯了什么错,搁到她这儿那都是东厂魔
阴险狡诈玩弄人心。
偏不信她撕不破殷狐狸这张完美无瑕的假面
,拖长音调一笑:“是啊!说来柳某的这位朋友,督主也认识!属下走之前淮王殿下还到平乐寺给臣求了个平安符呢,让臣放在里衣,除了洗澡一刻不许拿出来,睡觉也不许离
的。”
殷淮
水杯的手指紧了紧,面上八风不动,微微笑了笑,漫不经心:“原来柳将军说的是淮王殿下啊,本督许久未曾见过他了,他怎么样,过得如何?”
一番话故意说得既亲密又
溺,落到殷淮耳朵里像打翻了一窖陈醋,丹凤眼中落满冰冷雪屑,但嘴角那抹得
的微笑仍是无懈可击的,随口
:“是吗。”
外边兵荒
乱的营帐到了殷督主这儿变了个模样,这个人即便是带兵打仗依旧那样得
讲究。
营帐,齐轻舟
了军盔,只
出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心脏像是忽然变成了一只活的兔子,就快要蹦出来,又像心底里藏着一只鸟儿,扑棱着翅膀要飞出去。
说得差不得,柳菁菁瞥到
后之人不争气的目光,心中顿时恨铁不成钢,话锋一转:“那督主接下来若是有什么新的计划,尽
吩咐在下,柳某此次前来本就是为了全力
合督主,毕竟,臣也希望这仗快些打完,属下的友人还盼着属下回去喝酒呢,要是属下出来得太久,他该不高兴了。”
平静沉稳的语气,无波无澜的口吻,仿佛只是随口聊起一个他们共同认识的人一般,眼底划过的一丝沉黯微不可察,还不至于卖
他的在意。
站在一旁的齐轻舟心里着急,柳菁菁当初没有入军营估计能进戏班,盛京花旦都没这人爱演。
亢奋、激动、委屈、害怕、近乡情怯,一步之遥,顿时心生百感。
齐轻舟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让自己冷静下来,低着
,余光偷偷打量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好啊,能有什么不好的!”柳菁菁大手一挥,戏瘾越被殷淮刺激得越发足,“多亏督主教导有方,殿下如今进了议事堂,结交挚友不计其数,志同
合意味相投颇为得意。”
齐轻舟站在后边呼
不畅,默默地看着柳菁菁越作越死:“督主又不是不知
,殿下这